>相较莱昂内尔那缺乏感情起伏的平淡语调来,天空更在意这个寓意深远的词。仔细推敲其中的意味时,就建暴君也不禁打了个寒颤,迅速改变了这令人不安的话题。“呃,不过话说回来,没想到你的军旅生涯竟然出乎意料的平淡啊,我还以为你至少会有几次惨痛失恋可以吹嘘的……”“喂喂,不要用暴君的标准来判断啊……”莱昂内尔苦笑着,并如此主张。“再说,那时候只是年少气盛而已,现在我已经成熟了。”“是这样的吗……”听到这与以前风格截然相反的回答,天空注视红发友人的目光越来越疑惑。几秒钟后,他将探询的目光转向柯蒂亚,然而艾纽霍嘉尔之子却只是苦笑不语。“说起来,最近叔父大人来信告诉了我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没有注意到两位友人私下的眼神交流,莱昂内尔的声音中突然流露出十足的兴趣,“海特兰德宫邸,真的……唔,被迁走重建了吗?”“啊,那是真的……”天空点头承认,随即将目光移到了那位突然以认真表情低头分析着那青玉酒杯材质构成的艾纽霍嘉尔之子身上。“咳!关于这件事,其实我也有所疑问……柯蒂亚,那些噩梦植物究竟是哪位艾纽霍嘉尔搞出来的?虽然雷利娅大人曾经亲自登门道歉,但我到现在还是不清楚整件事情的始末哦?”“呃……”成为两人目光焦点的柯蒂亚,花了三分钟的时间进行心理准备,随后才带着悲壮的觉悟抬起了头,然而声音却虚弱无力,“是你见过的人噢,天空。艾纽霍嘉尔家目前最年幼的成员。”“最年幼的艾纽霍嘉尔……啊!啊啊!”某些与愉快回忆相距甚远地昼面在脑海中一闪即逝,天空觉得自己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该不会是在帝宫嘉年华上的那个吧?名字确实是叫……”“嗯,叫夏娃。”柯蒂亚以死心似的语气,一口气起把揭露了那场海特兰德家灾厄的真相。“看起来,夏娃最早觉醒的天赋似乎是在遗传工学上的样子啊,不过也只是把植物基因的胡乱调整一下而已。因为那孩子和若耶相处得很好,所以雷利娅大人拜访海特兰德宫邸的时候,偶尔也会带她一起……现在回想起来,应该就是那些时候把那种危险植物的种子带到海特兰德宫邸里面的吧?实、实在是非常抱歉!”“不,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天空摆摆手,让柯蒂亚抬起头来,“基本上,除了尚未翘家过的祖父大人外,海特兰德家其它成员对那座宫邸其实并没有多少执念,你就放心好了。”“但、但是……”如此轻描淡写就获得原谅,这位拥有正直品行的艾纽霍嘉尔之子反而更加不安——仔细回想起来,艾纽霍嘉尔家该不会正为海特兰德家诸人准备好了最棒的翘家借口吧?“唔,暴君之子的若耶、噩梦之子的夏娃,再加上人形灾厄的希瓦……”莱昂内尔以手指轻敲着桌面,发出令人心惊胆颤的笃笃声,“现在看起来的话,十年后的研修院似乎也蛮值得期待的哦?不过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是‘斯瓦诺之三角’,还是‘杰维斯之三角’了……”“喂喂,别说这么可怕的事情啊!”和这番不祥推测关系最密切的人物,也就是身为海特兰德家继承者的天空,反射般打了个寒颤,“如果祖父大人十年后退休的话……不,到时候他肯定会强制要求退休的!那样的话,说不定就轮到我去担任研修院长了欵?你们觉得这是能够笑出来的状况吗?”“呃……”还算有点良知的柯蒂亚露出稍稍同情的模样,随即很干脆地刻清了界限,“总之,我对担任教官完全没有兴趣,所以到时候持千万不要邀持我,拜托了。”“我也已经决定将一生的时间献给苍穹军了!”莱昂内尔马上如此宣言道。“你、你们这两家伙……”天空呻吟着,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酒屋的某处却突然傅来一阵嘈杂。三人转头看去,只见两队似乎隶属于不同战舰的从士正在喧哗,一开始只是彼此谩骂,跟着互相推揉,双方的情绪随即急速飒升,似乎只差一步就演化成群殴的模样——看起来,那位站在两队人马中央的、正一副不知所措模样的美貌女侍,似乎就是这场矛盾的起源。“反正又没有骚扰到这边,就别管他们吧!”这么说的天空,已经迅速调整好姿势,似乎打算把这场喧哗当作助酒兴的节目,以最舒服的角度来欣赏。“这可不行。若在这里群殴起来的话,依照苍穹军军律,那两队可都会被严厉处罚的,而且这间酒屋也会被牵连进来……”莱昂内尔皱起眉头,起身离间了席桌,“总之我去去就来,持稍等片刻。”“喂……”叫之不及的天空,只有带着愕然的表情目送友人离去,心中则再度涌起自见面时便不时闪现的那股奇妙错位感——倘若是以前的莱昂内尔,应该是以更狂热的态度投入其中,并将之催化为一场盛大的万人斗殴场面……“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仿佛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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