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家成员叹息其内部过于辽阔。最初,天空试着在红雾中缓缓走了几步,却立刻发现身后的入口竟然模糊不清,大惊之下马上退了回去,然后就陷入踌躇无法前进的状况。“切!”看着眼前可憎的红雾,暴君忍不住狠狠顿足一下,这些来历不明的毒物有几乎完全屏蔽视觉的效果,倘若自己轻率深入其中的话,那不要说搜索到希瓦的行踪,更有可能的展开是,大概一分钟后,“春蕾之间”中的遇难者就会多出一位来……“可恶!既然不能依赖视觉的话……”倘若是这间宫邸中除海特兰德公子以外的任何人,面对这样的情况大概只能一筹莫展吧?但在四周充满不详之红的死寂里面,天空却只沉默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在莫名毒雾的笼罩中,暴君闭上眼睛,轻轻取下赖以呼吸的密封头盔,屏住气息,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听觉上,希望能捕捉到任何能作为线索的讯息。讯息,马上就出现了。那原本是比呼吸声更微不可察的声响,仿佛微弱的气流从狭口中喷射而出。然而,无数弱小的喷射气流声自四面八方汇聚在一起,却彻底掩盖过了其中应该存在的呼吸声。“咦?”其中有一部分声响竟然是从自己脚边傅来的?天空在愕然中睁开眼睛,寻找着声响的源头。那是几株貌似杂草的植物,有着稍稍纤细的茎叶,而顶端却仿佛硕大花苞般膨胀起来,给人一种不协调的诡异感。从那硕大膨胀的顶端,不时有一团浓郁的红雾喷射而出,这就是声响的来源。并且正在“春蕾之间”各处响起。“……艾纽霍嘉尔……之草?”天空敢发誓这绝对是自己第一次看到如此诡异的植物,但“艾纽霍嘉尔之草”的名字心中却仿佛自然而然地浮现在心中。伴随而生的,却是一股不合时宜的盛大笑意。“唔……”尚未笑出来,天空便被一股轻微的眩晕感所袭击。于是赶紧摇头让自己清醒,以明镜止水的心诀重新控制了呼吸,并再度闭上眼睛,更加专注于聆听那夹杂在气流声中的微弱杂音来。“……旺财?”大约两分钟后,天空仿佛不可思议地睁开眼睛,稍稍迟疑后,他解下左手的枢纽手环,开启了其上附载的音乐功能,并将之放到了入口闸门前。“希望,千万不要落空啊……”苦笑着转向红雾的某方,天空最后凝神确认一次,随即大步踏向其中……在海特兰德宫邸发出紧急救援信号后,最先到达的是邻近艾纽霍嘉尔家的交通舰,而帝宫所属的急救舰在此后两分钟也随即登陆,跟着来到的是律令院的警备舰,在后来是通勤院……原本足足宽敞的停机坪,短时间内涌入了数百艘大小不一的舰船,顿时呈现出拥挤不堪的景象,而尚有一半以上的舰船,则不得不停泊在宫邸外的虚空,等候着降落。“是,那就拜托了!”官邸内的救援工作基本告一段落,将剩下的伤者抢救和人员转移等任务委托予帝宫特使全权调度后,亚姬紧绷了数十分钟的神经得以稍稍放松。虽然海特兰德宫邸的居民中,包括翼之长在内的重轻中毒者有近千人,但到目前为止至少还未有任何中毒者出现生命危险,或许那些莫名毒雾并不如想象中的危险也说不定…小说文字版…亚姬不禁如此期待着,并跟着从座椅上起身,朝舱门走去。芙兰此刻正在数百光年之外的某星系进行实地研修,若琉亚则在今日更早些的时候就跑去斯诺德亚第五行星“琉恩”的苍穹军总府——这位“白银提督”似乎对孙子的那支整编中的舰队很感兴趣,若耶也已经被公子平安无事地救出来了,只要公子再将希瓦带出来的话,那这场无妄之灾的影响,大概就能够被抑制在最小限度……“公子?请问能听到吗?”亚姬试着以枢纽手环呼叫爱人,虽然很快就接通了,但傅来的却是莫名其妙的音乐声。“公、公子,请问您在吗?公子?公子!”亚姬持续呼叫数分钟之久,傅来的却都是那一成不变的音乐声,无法释然的疑惑慢慢转为恐惧,无法抑制心中不安的亚姬,快步开启了“雪花”的舱门,然后,无视升降梯的存在,直接释放了那对隐于身后的纯白羽翼。“咦?那、那是!”伴随着轻轻飘落的白羽,“纯洁之翼”在苍穹的天顶中自在飞舞,目睹这传说中的美态,停机坪上响起一片由惊呼和叹息汇成的声浪,紧张持续的救援工作也因此出现了几秒钟的延误。然而,亚姬却完全没有在意这些或羡慕、或感慨的目光,只是一心一意地在地面上搜索着爱人的踪迹。“呃?”仿佛感应到什么似的,亚姬骤然回头看向与视界相平的某方。那是一道单向启闭的闸门,而此刻正剧烈动荡着,并持续发出重物撞击般的声响。“嘭!”终于,闸门被身后的某物砸飞了出去,而那一直被封闭在停机坪外的红色毒雾,则趁机扩散进了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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