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红鼻头重重的一抽。手摁向了自己腰间的佩刀,开始冷笑。
海因里希额头青筋毒蛇般地暴起,腮部肌肉像被人撕裂一样紧绷,右手食指指着斯图尔特和其他汉尼拔的随从,咆哮道:“不要放过他们!”
“用你们手中酒杯把他们干倒!”
“我再从新一遍,让客人迈着自己的两条腿走出我的大帐是很不礼貌的!”
斯图尔特还未反应过来时,手里被塞进一只装满马奶酒的海碗,紧接着被敬酒的酒杯淹没,重复起刚才汉尼拔酒杯一空即满的频率,斯图尔特偷眼斜瞄,发现其他人跟自己一样被淹没在了人群中。
、、、、、、
那一晚醉的不省人事的汉尼拔做了一个梦,他梦到,迦太基帝国的国王挥军百万前来征讨海因里希和他的盟友、、、也就是自己。
海因里希与两阵中间喊话:“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操了你妈嘛,至于吗?要打要杀的!”
迦太基国王咆哮道:“**把我妈草死了!这才是最关键的!”
着大手一挥,迦太基帝国的百万雄师,提着明晃晃的马刀,直劈向自己的脖颈。
呃、、、、、、、
汉尼拔猛然坐了起来,眼还未睁开,手便习惯性的摸向自己的腰际佩剑的位置、、、
一阵温软的滑腻感袭来,汉尼拔触手之时,没有摸到一应该属于钢铁兵器的冰冷和杀意,反倒感觉自己布满老茧的大手的食指和拇指被某个富含吸力的滑湿温暖的巢穴包围,巢穴里还有一根触手同样的滑湿温暖,不停地灵活的纠缠着自己的两根手指,酥麻的感觉迅速从手心位置开始向上扩散、、、
“老爷!您酒醒的可真快!呵呵、、”
汉尼拔蓬松的双眼缓缓睁开,入目是两个麦色皮肤的**女人,其中一个趴在汉尼拔的两腿之间,灵活的舌尖不停的如毒蛇般扭转翻滚,在汉尼拔的敏感地带扫荡。
另一个趴在汉尼拔的身侧,双手握住汉尼拔刚才想要条件反射拔刀的右手,含住汉尼拔的食指和拇指不停地吞吐,舌尖顺着汉尼拔的手心上挑,发现汉尼拔在盯着自己,一双如水的眉目风情万种扫了汉尼拔一眼,舌尖顺着汉尼拔手心一路而上,开始亲吻腋窝、、、
“老爷!您还没割掉包皮?”
在汉尼拔两腿之间忙碌的女子,忽然发出一声吃惊的感叹,像汉尼拔这个地位的野蛮人居然还没行割礼,虽然他非常年轻。
“做你该做的事!”
汉尼拔揉揉眼再次躺平懒洋洋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