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摇晃的像个波浪鼓,“好比你现在是学生,你要参加高考。但想来你是不愿意高考的,可你能对高考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吗?”
“必要的时候,那样也无不可。”周天明双手摊在咖啡店的餐桌上,“并不是每个人都将高考这种事情看做是自己目前生命的头等大事的。”
“那你目前生命的头等大事是什么?总不会是坚持树立这样一种什么都无所谓,甚至觉得活着也好,死了也罢都无所谓的人生态度吧?对于任何事情都不加关心也绝不会去试着努力做一些事情?做一些令自己,令他人感到愉悦或者充实的事情?”
周天明沉默着,没有回答女孩儿的话。实际上,那个时候,他不知如何回答女孩儿的话。
漫长的沉默就好像一堵无形的墙壁,将周天明与女孩儿完全的隔离了起来。尽管此时此刻,周天明离她是如此的接近,但他却无可救药的感受到那堵无形的墙壁正在将他们的距离越拉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