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机会的。”陈宝儿道。
秦征果断的摇着头,道:“对别人来说是好机会,对他来说这是倍丢面的份儿。”
因为两个人的特殊关系,陈宝儿又借着自己小,反复的与秦征沟通之后,她郁闷的回到陈家,没有想到,陈家老爷子正坐在客厅里等她,“回来了?”
“我不高兴,你开导开导我。”陈宝儿坐在陈老爷子的身边,撒娇道。
“秦征惹你生气了?”陈老爷子淡淡的问道。
“也不是生气了,就是想不明白。”陈宝儿轻轻的皱着眉头,道,“爷爷,这可是去人民大会堂里表演,他怎么就轻易的拒绝了呢,而且没有商量的余地呢。”
“开始,可是他提的要求。”陈老爷子重复了一遍,然后仔细又一想,不禁赞叹道,“有风骨,我喜欢。”
“什么风骨,我看就是煮熟的鸭子,嘴硬。”陈宝儿冷哼一声道。
陈老爷子摇了摇头,拿这个宝贝孙女没有办法,他分析道:“我倒觉得他有几分血性,初看是不识抬举,仔细分析倒是一种坚持,如果华夏这样的人多了,何愁国家不发达富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