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
言罢,叶凡无奈下,盘膝坐在一处高崖之上,与拓跋雪一同进入冥想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
两人才缓缓睁开虎目,看着放在一方岩石上的一颗玉石。
过了许久,叶凡踏前一步,探手抓起宝玉,顿时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寒之气,透手心而入。
叶凡心中一禀,就要丢掉它时,却是咬了咬牙,强行压下这股冲动,暗运天力,小心翼翼的把璧内寒气吸进左手手心,过中指,经肘外的阳瑜脉至肩井穴,再由此而下往带脉,转往体内星云之处。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只觉寒气所到处,叶凡只觉经脉欲裂,心中烦躁得似可随时爆炸,全身毛管直坚,眼耳口鼻像给封住了的难过得要命。
唯有眉心处印堂内的祖窍穴仍有一点灵明,使他不致变成疯子。
他一边咬牙苦忍,强抗着走火入魔的威胁,一边苦笑道:“奶奶的,这鬼东西当真邪门,怪不得拓跋雪一直摸不着这东西的懊妙之处,而且还对它又爱又恨,敢情是因为这玉中含有的这种怪能量,竟然如此让人受不了。”
这时,在一旁看到叶凡神色的拓跋雪,突然出声道:“叶兄,你怎么样了,要是实在不行,就算了吧,这鬼东西一个没准,就会让人走火入魔,那样就得不偿失了,举凡神物宝物,冥冥中自有灵性,想获得其的认可,可能还需要机缘。”
“机缘个屁,这次玩大发了!”叶凡的心神此时全集中在奇玉之上,而贯注全身的寒气,已到了不能忍受的地步,最要命是全身动弹不得,想把这鬼玉放下,亦力有不逮,更何况是开口说话了。
额头之上,冷汗涟涟,眼珠子朝拓跋雪转个不断。
感受到叶凡身上的异样,拓跋雪皱眉道:“叶凡眨这眼珠子是何意?”
叶凡心中痛苦的大叫道:“还要何意,救命啦!再不泄去体内的寒力,小爷就要爆体了!”起始时他仍能控制寒气在体内经脉行走的速度,希望能以本身阳刚灼热的天力加以中和融汇,取为己用。
那知玉中神秘莫测的异力就在他吸取寒气时,突然以倍数递增,狂潮激lang骰涌入他体内,变成浩荡狂闯的寒流,将他本身的天力冲得支离破碎,溃不成军。
当任何一道经脉抵受不住那压力而破裂时,就到了走火入魔不能挽回的阶段。
心叫我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