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做的一切。”
“是个女人不假,但你真以为那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廖庚庸摇了摇头,自己这个孙子终究还是太年轻,也太轻敌了,加之现在仇恨的刺激下,若是任其一意孤行,终究要要吃大亏。
“你当真以为那个女人不理智,就因为你的拉拉扯扯,就让人把你伤成现在这样?”
廖庚庸冷笑着反问一句,然后沉声道:“饶是她龙腾势大,但这里是苏杭,我们廖家的主场,能以一己之力撑起龙腾集团那样的庞然大物,她会是个冲动不理智的激进女人吗?能就因为这点事,就轻易的将我廖家得罪的这般毫无缓和的余地?”
廖延庭神情一愣,试探问道:“爷爷,你是说她知道了?”
“自然是知道了!”
廖庚庸毋庸置疑的点了点头,道:“虽然那件事咱们做的很隐蔽,让人丝毫看不出我们有做的理由,但是你别忘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可是廖家和龙腾表面上并没有多少利益上的矛盾啊,她怎么可能怀疑到我们头上来。”廖延庭不解。
廖庚庸则是摇头,意味深长问道:“真的没有吗?”
廖延庭一愣:“有是有,但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那个女人怎么可能知道。”话语见有些惊诧。
“这就是她的厉害之处一个人若是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眼光和理智的分析能力,能看得出别人看不出的东西,这样的一个女人,你还敢不把她放在眼里吗?”
廖庚庸轻轻咳嗽一声,看着自己的孙子道:“针对铭图的收购计划,虽然我们做的很隐秘,可万一已经让她察觉到了,已然足够成为她怀疑我们的理由了。”
“可这些也只是爷爷你的猜测。”
“不是猜测,而是肯定!”
廖庚庸神情无比认真:“不然你以为你现在的伤就是她的一时冲动造成的吗?不是,这是她对廖家的警告!”
“”
廖延庭沉默,心中却已然泛起一阵惊涛骇浪,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对那个女人的看法,到底是多么的幼稚可笑。
“所以说,这样一个女人,你对付起来无论何时何事非但不可以情敌,而是应该格外警惕重视才对,不然,对上这样一个女人,凭着你现在的那些有限的经验,到时候吃亏的绝对是你。”
“当然,你也没必要因为对手的强大而丧气,她龙腾虽然难对付,但是别忘了,这里是苏杭,我廖家的主场,她充其量只是一个外来者而已,根基未稳,而且她的敌人也并不止我们廖家一个!”
廖庚庸说到这里,看了眼旁边沉默不语的儿子儿媳,道:“你们两个回家去吧,一晚上没睡,也该累了吧,回去休息吧。”
“爸,我们不累。”廖思贤摇头道:“您看上去倒是累了,我们在这边守着,还是您先回去休息吧。”
“爸让咱们回去就回去,你在这干站着除了碍眼能帮得上什么忙吗?”旁边女人走过来瞪了眼自家的丈夫,拖着便往外走。丈夫一无是处脑袋迟钝,她却能看的出来,公公这是有话想对自己儿子单独说,打发自己夫妻俩回避呢
病房的门关上,只剩下一对爷孙。
廖庚庸看了眼自己的孙子,压低声音,继续道:“蒋家现在和我们绑在一条船上,这是我们手中的资源,还有你表哥那边”
“表哥怎么了?”廖延庭察觉到爷爷语气中讳莫如深的口吻,不解问道。
“这是我们廖家现在的一大助力,左家势大,有他们的支持,廖家在苏杭自然风生水起,但是千万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哪怕是亲戚,有时候也不可能会对你毫无回报的付出。”
“爷爷的话我有些不明白”
“你想,那么重要的讯息,其中关乎到的利益到底多大你应该明白,为何仅仅是透露给我们,而左家那边却毫无行动,这么大的蛋糕他们当真一点不想分,白白便宜了我们廖家?”
“爷爷的意思是”廖延庭眼睛瞪大,难以置信。
“起先我还只是怀疑,但是你表哥突然南下,说是游玩,你觉得当真表面上那儿简单?他就不想在这苏杭得到些什么?”
廖延庭再次沉默。
“防人之心不可无”廖庚庸讳莫如深:“给你带来最深伤害的往往不是你的敌人,而是你身边之人,你心中有个数就行了但愿只是我多疑了。”
苏杭龙腾总部大厦。
云思影手忙脚乱的推开门走了进去,神态无比的扭捏,早已无法保持往日里的平静自然。
这一刻,那颗砰砰跳动的心脏仿佛提到了嗓子眼,回想起身后跟着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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