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并说,云浦这边抢险救灾的事,牛县长告诉了龙书记,他也知道了,并及时向那边的乡村干部通报,在思想、组织、物质上都已作好了充分准备。朝旭听完,除了进一步强调干部的作用外,还对朱江说:“这里的做法可以借鉴,但要因地制宜,随机应变。”任青林召开的村长会议结束后,也都分头工作去了,堤坝上又恢复了正常。晚霞映在郁郁葱葱的田野,从江面漫过的阵阵清风,拂向墨绿色的稻田,泛起层层青浪。散落在丘陵、堤坝、田园的农舍,屋顶上飘荡着袅袅炊烟,尾随那一片片浮游不定的轻岚,在离山间田野很低的上空飘移。一道黄色的洪流宛延如带,从狐仙岭下迂回穿过,汹涌而训服地奔向长江。云浦乡杨家嘴抢险成功,给一直怀有侥幸心理的龙达理很大心理压力,他原只想在大堤上走走过场,甚至希望能在某处突然暴发缺口,顷刻间洪水吞噬整个云溪,以至连他那望而生惊的翠微宾馆也在洪水中消失,造成无力挽救的既成事实该多好啊!然而,朝旭领导的抗洪队伍,竟然首战告捷,抢险成功,又是在他预料中最可能出事,他最不喜欢的人任青林所在乡。“天意啊!上帝给了他这个表现机会,其它地方要出事,他姓朝的就更有话说,也更有力度了。”龙达理与姜珊在狐仙岭乡抗洪点吃完晚饭,撇开朱江等人,在田埂上散步时说。姜珊跟在他身后,忧心忡忡地说:“我接到一个短信,说魏初民去了龙洞煤矿”。“啊!他还在那儿吗?”龙达理吃惊地绉着眉头。“不清楚,下面告诉我,跟林秘书一起去的。”“啊!跟林秘书去的?”“早上你不都看到了吗?朝市长说叫他与林秘书办点事,这不很清楚吗?还用问,真是!”“嗯!看来这小子比较麻烦。”“上午在车上不好给你说,几个人来的短信,都说了这事儿。”“你和魏初民的过节是不是很深?”龙达理疑惑地看着姜珊。姜珊叹了口气:“唉——!一言难尽。很多事情还不是为了你。朝市长好象只相信他一个人,几家班子都撇开,姓魏的可找到了一棵大树啊!”“找大树!哼!我叫他连枝也别想摸到。”龙达理狠狠地说。“不要说大话了,这两天,从朝市长的语气、态度来看,他这次来的目的,我看不光是抗洪救灾,或许他手里有啥东西,你可得注意点儿?”“有啥东西?怎么会?岂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别扯了,现在都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政府领导人,不会管纪检方面的事的。”龙达理满有把握地否定。“我看不见得,这人很正派、廉洁,有水平,云溪没有一个这样的干部,就我接待过的领导干部,没谁能和他比。依我看,他不是个发现问题唯恐躲之不及的人,一身正气,谁想‘特殊’、‘意思’一下,都近不了他的身。我想,一旦他发现你有什么蛛丝马迹,是不会放过你的。”龙达理睨了姜珊一眼“我有什么被他发现的,放心吧!”姜珊冷笑道:“哼哼!放心—!谁跟谁呀!不要故作镇静了—!还是现实一点儿吧!不能否认,云溪你是把角,放个屁别人都相信,你没看到朝市长……。嗯!怎么跟你说呢?”龙达理尖着耳朵想听她说什么。姜珊看了他一眼:“别以为你在云溪不得了,你在他的面前,简直就是小儿科。”龙达理脸一红:“这!咋这么说呢?”姜珊:“不服是吗?嗯—!当局者迷呀!你说的那个水位数字,他只是没当场揭穿你,算给你面子了。但是,你要决堤蓄洪,却触怒了他,他的强硬,在这件事上暴露无遗,同时,也暴露了你。”“我暴露啥呀?”“行啦!行啦!给我也打马虎眼,干吗呢你?我问你,你那么急于决堤放水到底为什么?”“嗯——!决堤?放水?”龙达理吱唔着,把一支抽着的烟送到嘴边时,手有些抖动。“你不是希望发生一次地震吗?水,同样可以毁灭一切证据,朝市长是何等精明、敏感的人,你想瞒过他?我不是为了你,我会去顶他?你还给我下不了台,哼!”姜珊显得好委屈。“我知道!你是想帮我,可……,嗯!别说了!至于蓄洪,是云溪县必须承担的一项任务,也是防总定的呀!”“别给我来这一套了,这次要是换另外一个领导来,也可能睁只眼,闭只眼,偏偏你就这么‘走运’,人算不如天算啦!”姜珊默了会神,抬头看着龙“你不是亾可鄞,在楚云,别说放空个把云溪水库,再大的事他干了也就干了。”龙达理:“他姓朝的要不来,或者是换了其他人来,我也干成了!妈的!是的!不走运。”“你不觉得,他把你拖出来蹲点是调虎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