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不到?”牛光南搓了搓手,为难地:“一时从哪儿调啊!”朝旭:“工地,建筑工地。”牛光南恍然大悟地:“对对!工地,供销社正在盖大楼的工地。”立即找开手机,拨通了在家值班的政府办主任:“金主任吗!你立即通知供销社袁主任……,”朝旭在一旁插话:“叫他们载满砂石,限时赶到这里,耽误时间,追究责任。”牛光南对政府办主任:“叫他马上组织十台东风大货车,装满砂石,立即赶到云浦,就说这是朝市长的命令。耽误时间,一切后果由他负责。”朝旭略点头:“嗯!可以这么说。”任乡长激动地看着朝旭:“这就好了,这就好了。谢谢首长,谢谢您!”又走到牛光南面前,握着他的手:“谢谢您!谢谢县长。”牛光南:“惭愧、惭愧!”朝旭:“亡羊补牢,犹为未晚。”朝旭一行,徒步堪察了云浦乡禹王庙一带。对危险地段,对隐患或险情较大的涵洞、堤坝地段,朝旭都亲自去检查。通往浦云乡路上,载满砂石的十台大车在疾驰。浦云乡防洪大堤上,成群结队的材民在排查险情。朝旭:“不错!你俩这个乡长,乡党委书记当得称职。老百姓几十年不容易啊!俗话说,攒家如同针挑土啊!”程书记:“是啊!毁家好比水推沙呀!我们云浦乡也是云溪富裕乡镇之一,稻田煤田各占一半土地,这里还盛产柑橘,因靠近湖边,水产丰富。许多农民都盖起了楼房,有的还买了小汽车。”牛光南:“水涨船高,乡政府与乡党委合署办公,也盖起了一栋比较象样的办公楼。前任乡长、书记也就是因为盖这栋办公楼,收受贿赂被撤职查办。”任青林:“他两人年收入达五六十万,每人在乡里有三栋小楼房,还在县城关镇黄金路段买地,各建了一带铺面的楼房。事发后,他们的楼房被全部没收,乡下的楼房分别做了学校和敬老院。城关镇的一栋出卖了,一栋作商用招标承包出去了,一年也有十几万的收入哩!”朝旭幽默地:“这下你们这个乡长、书记就好当咯!不缺钱了。这能不能叫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啊!哈哈哈!”“哈哈哈……。”大家都跟着笑起来。朝旭:“走!我们去参观敬老院和学校去。”任青林:“行啊!”乡党委书记在一旁提醒:“一点半了,还是先吃完饭,休息一下吧!”任看着朝旭。朝旭:“那也行!先吃饭,下午参观。”任青林:“市长,我们乡政府食堂的菜做得还是蛮地道的呢!镇上有几家小餐馆,菜做得也可以,您看……。”朝旭一挥手:“吃食堂,自己家里的饭,吃着香,也随便,菜无所谓,弄点谷酒噢!”青林高兴地:“好好!我也是喝酒的,正好我老丈人前天给我两瓶老土酒,说是从贵州带来的,今天就孝敬您啦!”朝旭:“好哇!大家一起,光南你的酒量还可以呀!”牛光南笑道:“喝是喝点儿,多喝点儿就打瞌睡。”政府办副主任插话:“牛县长喝酒,喝着喝着,有时就在桌子边上睡着了,还打呼噜呢!”朝旭:“嘿嘿!是吗?”牛光南不好意思地:“有时是这样,不过自己并不知道。”朝旭笑道:“不奇怪!本人也曾有过这样的光荣历史,不过现在把握得可以了。”牛光南:“您海量,又能控制得住,我要向您学习。”朝旭:“别扯了!这玩意儿学不到,只有摔他一两个跟头,醉得你如同大病几场,自己可能会忍得好点儿。”忽然,他认真地对任青林:“你刚说什么?这酒是你老丈人提来的,怎么,你当了乡长,就倒过来了?”任青林笑道:“那倒不是,我丈人他不喝酒,平常既使不是‘三节两生’,还是我给他老人家送的东西多些。”朝旭风趣地:“那是应该的,他把女儿都送给你了嘛!看来,你们岳婿之间的关系处理得不错,应该是这样。哦!另外,你给我弄点好谷酒行吗?”政府办那副主任笑道:“市长还喝谷酒啊!我们老大除了五粮液,其他酒不喝。”牛光南想制止已来不及了,轻声地“嗯!你是那壶不开揭哪壶啊!”朝旭笑道:“酒,只要不参假就是好酒。我也从没见过一辈子只喝高档酒的人,除了应酬,也是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对青林“弄点不参假的酒,行吗?”任青林:“行!咋不行!绝对纯谷酒,我叫个人专门监制。”朝旭:“谷酒不靠制,而是要吊得好,出锅的时间要掌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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