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慢慢地:“你们的日常工作我不干预,当前,必须把防汛工作放在一切工作的首位,请你注意,一定要按规矩办事。”说这话时,他有意看了一眼副县长魏初民。魏会意,像是点了下头。朝旭说完,起身给大家打了个招呼。对朱江和林杰说:“走吧!”龙达理:“老魏!还是你送送市长吧!”朝旭不置可否,看了眼魏副县长。魏副县长说:“好的!”回宾馆的路上,朝旭对魏副县长说:“弄了半天,我终于知道了,原来他们想一了百了啊!真敢啦!”魏副县长:“原来我只听到点风,他动不动就说,亾可鄞市长把云溪水库数亿立方米的水放个精光,给国家造成数十亿元损失也没咋的,我龙某泡掉个把县算啥!何况云溪本来就是蓄洪区。至于他会有什么具体行动,我没把握,所以白天不敢跟您汇报。”朱江:“难怪他们把防汛工作看得这么淡啊!”朝旭沉思会儿,说:“醉翁之意不在酒哇!”回过头,对魏副县长“那位姜主任是个人物哟!”朱江:“她把龙达理都不放在眼里。”魏副县长摇摇头,说:“横冲直撞,跃武扬威啊!你们没看到,她连朝市长也敢顶哪!”朝旭笑道:“虽说不上粉面含春威不露,看上去,却也宛如老板娘呀!”问魏副县长“有些来历?”魏副县长说:“您说对了!她呀!在县里包括县委、政府,她还真以老板自居哩!”朝旭:“是么?她老板!那书记,县长们往哪里摆呀?”魏副县长:“她想怎么摆就怎么摆,您没看到,我陪同你一天,最后连餐也不要我陪么?”朝旭惊诧地:“她不是说你家里有急事么?”魏副县长:“扯淡!考虑到您的影响,我不想和她争什么,再说,吃顿不愉快的饭有啥意思。”朝旭:“啊!原来如此!”魏副县长:“县里局以上干部,甚至不少群众都知道她的底细,却又奈何她不得。”于是,他说出了姜珊的来历------现任县委办主任,兼接待办主任姜珊,已经是云溪县委办的三朝元老了。且不论她的长相、能力、操行,就其手段来说,在云溪是一个了不得的角色。她原也没有什么过硬的背景,先在楚云市虞敏的今夜舞厅搞协理,后通虞敏和代宇庭勾上了,并从虞敏感那里独立出来,承包了一家歌舞厅。代宇庭出事后,她的财产被查封,还拘留了半个多月。后来,她还是在一家私人舞厅当妈咪。一次偶然的机会,她认识了去市里开会的上上届云溪县委书记汤信敏。姜珊很会来事,老汤与她第一次接触下来,就深得汤的欢心。不久,汤干脆把姜调到了县委招待所当副所长,凭着她在楚云的励练,几年功夫,便干上了县委办公室副主任、主任职务,并一直兼接待办主任。汤信敏与姜珊的关系,在云溪是公开的“工作关系”他对她,招之即来;她跟他,随心所欲。姜珊平时很少有笑容,既使笑,两只眼睑也不会颤动一下。她习惯性的眼色造成眼光过早地衰退,虽然没有白内瘴,但眼神显得凝滞、混浊、深遂、阴暗而没有血色。有经验的人们可以从她的这双眼睛中,大致了解她的为人,曾上过她当的前几任领导,评论她这双眼睛是一口随时制你于死地的陷井。姜珊虽说自己出身卑微,文字水平也不高,她却可以驾驭县里几届党政一把手。她,不琢磨事,尽琢磨人,至力于将县长书记玩弄在自己手中。人们背地里叫她“五交化”,即:广结善缘:采取钱交、物交(小恩小惠)、官交(封官许愿)、吃交(圈子里人常聚餐)、肉交(色)、权交(利用职权对下属或打击或重用),暗暗地形成了属于她的山头、小圈子,不断扩大自己的势力,形成一种能左右局面的态势。县委、政府不少事情是很难绝缘分开的,面上看是县委、政府在工作,实际大量重大事都是按她的意思运转。她是县委办公室主任,场面上的事都由她出面,她就从中操纵,玩名堂。本来是政府的事,她也可以插手挪到县委这边来。本来是党政一把手处理的事务,她也可以用他们的名义自己处置。很多事情党政一把手作不了主,而姜珊一句话便了。她的小圈子里,有被她控制的县长、书记,还有通过她弄上去的副手以及部门负责人。这些人都必须孝忠于她。同时,对那些不愿受她钳制的领导,如魏副县长之类,姜珊是毫不手软的,一方面,她在圈子里煽动人们对一类人的反感,使圈子里的人远离他们;另一方面,制造障碍,在工作上出难题。至于不让魏副县长参加有朝旭这样市级领导在场的宴会,这是常事。她可以编造各种理由搪塞,什么“临时改变”呀!“这种事情我作不了主呀!”说假话是她的一贯作风,县委、政府领导知道惹不起,大都睁只眼,闭只眼,听之任之。云溪接待任务繁重,从楚云市到更高层的领导,都曾亲临云溪视察、指导,接待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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