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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第2/4页)

代古圣先贤风范。如果说,宋代名画师张择端那千百年来闻名遐尔《清明上河图》,是一幅虚拟的清明盛世,那么今日之楚江风光带,却是一幅现代文明真实的画卷。这是一处古今中外绝无仅有的园林艺术长廊,数十公里的景致,足以与苏堤媲美;这是一道温馨美丽的风景长城,五彩缤纷的光圈将楚云市团团环绕、护卫,她簇拥着经流千百年的一江春水,宛若风姿韵致的少妇,敞开她那丰腴的胸襟,无私地释放香沌的乳汁,啊!装点此江山,今朝更好看。

楚云风光带是市民休闲娱乐的宜人场所,春秋游玩漫步的爽心妙处。每到云轻雾洁的清晨与红霞满天的傍晚,人们在这里迎着清柔的江风,沐浴着金色的阳光,尽善尽美地展示自己:回春逸舞英姿翩翩,悠扬的琴瑟伴随着扣人心弦的楚音-----

呖呖黄莺鸣翠柳,蜜蜂飞过野花香。

牧童短笛横牛背,浣纱女洗衣在池塘。

朝斌与娇娇手挽着手,漫步在楚江风光带,嘴里哼着—《江清月近人》带有京剧韵味的女子弹拨乐。

朝斌、凤娇,一个是玉树临风、仪表堂堂的帅仔,一个是丰容靓饰、顾景斐回的佳囡。俩人呢喃在人群之中,飘逸在花丛之际,给人以珠联璧合、云雨相融的美感。引得众目睽睽,竦动左右。俩人来到“凤仪亭”情侣凳上坐下,欣赏景色,无拘无束地聊着他们感兴趣的话题。

凤娇:“你很高贵,能和你坐在一起,我也觉得很高贵!”

朝斌看着来来往往的游人,侧过头对凤娇:“请你以后不要这样嘲弄我,啥叫高贵?哪里有什么高贵?干吗要有低贱和高贵?我从来就没有这些劳什子概念。”

娇娇笑道:“你不要不承认自己高贵,出身在堂堂市长家庭,又从国外留学归来,现在工作环境又这么优越,难道不高贵?好了!别说啦!你说说,你真的爱我吗?”

朝斌看了她一眼:“啥叫爱?我除了爱我的父母、爱奶奶和爱我自己,我觉得再没有什么可爱了。”

娇娇有些不高兴了,噘着嘴半天没说话。

朝斌仍旧自然镇定得出奇。

娇娇叹了口气:“唉!这就是高贵与卑贱者的悬殊,我的出身,对我太无情了啊!知道你瞧不起我。”眼眶湿润了。

朝斌看着她笑道:“你在说什么呀!我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怎么会看不起你呢?”他默默地看着,小池中的鱼儿,自言自语地:“我觉得我的灵魂不由自主,似乎在盲目飘飞。每天工作过后,都在玩笑与失落中度过,一顿胡乱渲泄到尽,对一切又很淡漠与无所谓。我希望回到我的童年,非常怀念过去的人和事,尤其是死去的影星歌星,我甚至迷恋纣王与妲妃,他们是被人嫉妒的明星。你不要认为我很幸福。我有一种莫明的恐惧与焦灼不安,尤其独处一室躺在床上,月光淡淡地照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有一种世界末日将临的恐惧,我想哭、想喊奶奶、妈妈。”

娇娇听了“吭哧!”一笑:“我怎么听得你象是在说胡话?是不是精神出了毛病?”

朝斌漠然地:“你不理解我,我是遭受指责最多的一代人之一。我现在想通了,这是个享乐的盛世,应该尽情尽兴地玩他个死;也是个思想的乱世,一个无法改变的处境,我干吗还要去寻根问祖,白白的浪费自己的青春?”稍停“我现在是伫立于迷茫路口,视野中一片苍白,眼前有无数条路,但又不知它通向何方?又觉得眼前无路可走,需要人指点或拉我一把。可是,我没有遇到这样能帮我的高人,自己又把握不了自己。如英雄无用武之地,又认为自己啥也不是,真的!”

娇娇同情地拉着朝斌的手:“我从来没听人说过,人会有这么多、这么复杂的想法。你刚才的话真象一段《梦幻狂想曲》”

朝斌:“你是搞音乐艺术的,音乐神秘而轻灵,有时多情,有时庄严。人的灵魂却没有那么烂漫,我感到我的精神状态很糟糕,就象从四面八方套过来绳索,把自己死死地勒住,又被动地让人往四面八方拉,不知何去何从,使灵魂痛苦不堪。有时候想,这世界有真诚、有情爱、有感情吗?没有!什么是理想?什么是英雄?鬼知道。我看到的是一个自私、诡异、狂妄、卑鄙、贪婪的世界。我憎恨这个冷冷冰冰、尔虞我诈的世界。”

娇娇:“我听我母亲说,你父亲就是一个很有理想,很有作为的人。”

朝斌苦笑了一声:“嘿嘿!我父亲了不起,可是我做不到。他的伟大并不次于毛泽东,可毛泽东又有多少人真正理解他?我的父亲,除了我母亲和奶奶能理解他,连我都不能理解。总是国家利益,人民利益,国家对得起他么?人民理解他么?谦让、忍耐、委曲求全,干吗要那样?别人使手腕、用心计、拉关系、贪婪、玩权等,坏事干尽,照常当官、潇洒得很。我的父亲一辈子循规蹈矩,也不过如此而已。他要不是碰上那个开明的上级,还在默默无闻地为别人打工哩!”

娇娇:“这世界上还是有好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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