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渗了出来。孩子扑在妈妈胸前紧紧地抱住她,生怕父亲再来伤害她妈妈,还一个劲地抽泣。蒋炳文仍跪在那里,惨然地说:“鄂俩毕竟夫妻一场啊!你就真地那么心狠吗?我进了牢房秀秀可咋整啊!”相持了十几分钟,玉芳轻轻扒开秀秀的手,艰难地爬起来。蒋炳文见状赶紧抬起一条腿上前,伸手去搀扶,玉芳怒吼一声:“滚开!”自己起来后,牵着孩子走到沙发前慢慢坐下。蒋炳文仍单腿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女儿秀秀跑过去扯他,他仍不肯起来。玉芳瞪了他一眼,说:“你是怎么诬陷人家的?”蒋炳文回头看了玉芳一眼,一幅无奈的样子,似说不出口。玉芳也不穷根究底,对蒋炳文说:“要错也是我的错,我崇拜他,喜欢他这是我的事。并不与他相干,你凭什么去陷害人家?可耻!”蒋炳文显得好后悔地说:“鄂是不该那样做,可你总是摆不开他,鄂好苦恼哇!”玉芳冷笑一声,说:“一切都不必说了,你是咋诬蔑人家的,你要一条一条给他澄清。我不是为你,我是为了我的怀秀,怀秀。”说着,抱住女儿大声哭了起来,女儿也抱着妈妈哭泣,边哭还边劝母亲,“妈妈别哭了,秀秀听妈妈的,我不哭了。”蒋炳文自己站起来,睨视她母女一眼,进自己的房写澄清材料去了。第二天早晨,蒋炳文把写好的东西送到玉芳的房中,玉芳因过度疲惫还未醒来,蒋炳文便将材料放在她的枕头边,带着孩子出门上班去了。太阳从玻璃窗外照进这栋高级的别墅,照在熟睡的玉芳倔犟而秀气的脸上,她那美丽眼眶边,文静的鬓角旁,明显地留下了道道泪痕,她,昨晚不知伤心、悲愤到什么时候。玉芳翻了下身,伸出手来打了个哈欠,不意手肘正碰着蒋炳文放在枕头边上的那几页材料。她顺手拿来看了一眼,接着一连环爬了起来,揉揉眼睛仔细看起来。她一边看,一边浑身发颤,待到看完,她捶胸拍铺地哭泣起来。她哭道:“我这是恩将仇报啊!这可怎么得了啊!朝总!是我害了你呀!……。”她想起朝旭曾经给她讲过学*潮的事,就因为几句话被人篡改,他被逼迫下海。如今,姓蒋地竟然把他诬蔑得一塌胡涂,虽然他这里作了澄清,“问题”这样严重,组织上会放过他吗?朝旭现在如何了?他的处境一定很糟糕啊!他对我那样好,真真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一样看待,如今刚刚扬眉吐气,我却给他造成这样大的麻烦,我怎么对得起他唷?我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死啊!她坐在床铺上,猛地把头一抬,一个坚定的念头出现了,“我要以死相报,以死证明他的清白,也证明我自己的清白。”玉芳下了床铺,简单梳理了一下,便伏案疾书。她向楚云市委写了篇长长的材料,标题是:关于我夫蒋炳文诬陷朝旭市长的经过,副标题是——我的遗书。他把从认识朝旭,到华宇工作,离开深圳回随文,自己生病过程,以及蒋炳文设计娶她,朝旭西北考察等全过程,详详细细写了十几张纸。最后,她表示要以自己的死来证明朝旭是清白的。她最后写道:“人生自古谁无死,要留清白在人间。”玉芳将遗书写好后,拿着蒋炳文写的澄清材料,并带着自己的病历本,走到邮局,将两封发往楚云信用特快专递寄走后,又去市人民医院看病,申述自己长期失眠,要求给她一些安眠药。医生从病历本上,看到她是市府机关的家属,也没大在意,便给她开了一包安眠药和其他药品。玉芳回到别墅,已筋疲力尽。她倒了杯凉开水喝了一口,接着将一把安眠药分成三份,先把第一口药服下,她服药时猛抬头,看到墙壁上女儿秀秀那张可爱的照片,眼前浮现出,几年前,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蒋炳文抱着婴儿,微笑着来到她的床前:“哎!你说给她取个啥名好呢?”玉芳揭开孩子头上的围裙:“怀秀!她叫怀秀!”说完,将头偏向床里边,眼泪止不住淌了下来。蒋炳文笑道:“好好!怀秀!怀秀!”耳边响起朝旭爽朗的笑声:“什么XU、XU,我们楚云读‘旭’为‘秀’,哈哈哈~~~~~~”她的眼泪禁不住流淌下来。想了想,没接着服第二份,而是走进自己的房间,又拿起纸笔,写了几行字。她写道:“蒋炳文,我走了,这也许是你最想看到的结果,你没有威胁了。但是,我再次告诉你,我不是为了你。最后,请你看看林则徐女儿临死前的自挽:我今别你去也!男子汉何患无妻,待来日重接丝罗,莫对新人谈旧妇;汝从严父戒哉!小妮子终须有母,若他年得遇抚养,应将继母做亲娘。你不是说夫妻一场么?女儿交给你了,好生待她吧!何玉芳泣书”玉芳将“我别良人”改成“我今别你”,和把“大丈夫”改成“男子汉”,这不是一般的改动,而是从本质上看透了蒋炳文。何玉芳写完这段话,继续将剩余的两份药物吞下。然后,洗了把脸,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掩了,换上整齐的衣服,将头发梳理一番,并涂上淡淡的口红,安然地睡在床上,没多大功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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