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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一百三十 章(第2/3页)

。老王啦!你把XX氮肥总厂领导班子配备的情况说说;老张,冶炼厂的破厂善后的问题你也抓紧说说……。”

朝旭感到很意外,不是讨论科技兴市么?怎么会……。他对兦可鄞既不征求说话人意见,又不让人把话讲完的不尊重人的作法,虽然很反感,但他是一把手,既令是一个生产队长的水平,那也必须服从。他好在有过在代宇庭手下当副职的经历,懂得无知是霸道的必然,不会因时因人而异。看了一眼貌似强大,又一脸麻木不仁的兦可鄞,他不得不中止自己的发言,无可奈何地放下笔记本,抽起烟来。

张云青作记录,他低着头斜了朝旭一眼,这种状况,他当然心里清楚,他不明显地轻轻地摇了摇头。

朝旭心里面寻思道“嗯!我本将心托明月,谁知明月付沟渠啊!”。若是程总当市长,他听了这样的建议,那情形绝对是两样啊!朝旭并不感到难堪,而是冷静地看着整个会场各自的表现,他发现,自己的想法虽好,要让眼前这帮人欣然接受,仍然有一段距离,而且这个距离绝非一步之遥哇!原以为自己过去虽然受了委屈,那自然是代宇庭、马伯清他们素质过于低,差异悬殊所致,现在进到高层领导岗位,应该说,在这个层面上工作的干部,其素质当然是水涨船高了吧!错了!我怎么就不想想,既然代宇庭能钻进高层,难道就再也没有类似这样的人物充斥其间?从第一次参加市长办公会自己就有所察觉,参加几次市委常委会、政府常务会等,证明了自己这种感觉的真实性。常委会上,大家的发言是看书记的眼色行事;政府市长办公会,人们却以市长为轴心,虽说是开会,实际上是市长意志的延伸与扩大。副手们绝不可以标新立异,他们好象时时刻刻都在担心自己的官位不保,或者多说一句话,就会马上失去晋升的机会。会议从始至终,人们都密切注视一把手的神态,哪怕是一把手去噺个鼻涕,众人的眼睛也随之游移,人们的心弦象是被一把手无意地拽在手中,大家却小翼翼地观言察色,毕恭毕敬地如影随形。如果说一把手是眼睛,那么,其他人则是他眼睛上的眉毛,眼眨,则眉毛动。这种绝对服从的主仆关系,使得类似会议,一无例外地呈现出病态性的特点:一把手是老师、家长、菩萨、恩人、导演、医生、狮子;副职们却是学生、孩童、施主、难民、演员、病人、绵羊。副职们平时位列朝班时,诚惶诚恳,一旦在另外一个场合,抑或其中任何一人升为堂主时,下属也照葫芦画瓢。如此层层叠叠,依秩类推。未去深圳前的朝旭,并不觉得他的严重性,自己也习惯于这种格局。当他从正常的环境中生活一段时间,再回到这里时,就感到极不正常,总感到没有华宇公司开会的那个味道,象是被绳索捆绑着一样难受,困惑、郁闷、窒息接踵而来,很不适用。他弄不明白,官场这种情势,究竟属不属于中国风?不过,今日之朝旭,绝非当年儒顿。他既使没有为自己设计出宽敞的退路,凭他的智慧、修炼、人品与才能,也会走出这种多数人早已麻木的困境,或许还能创造出一种真正从心所欲的局面,而不逾矩。

朝旭对兦市长说话的口气,还有其他常委们,对他投来不屑一顾的目光,既不感到意外与反感,也不认为自己孤立无援,先哲们不是说过吗,有的时候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就连这一点,朝旭也不以为然了。他认为,高等学府的那些高级知分子,对于自己亲手创造出来的科研成果,尚且漠然置之,而这些长期养尊处优的老爷们,并不曾亲身经历那研究过程的苦旅,又怎能意思到科研成果的价值?更不要侈谈什么国家对科学技术的投入了,因为,那些东西并不影响到他们的权位与收入。朝旭以审视般的眼光看着兦可鄞,心想,类似大官儿全国该有多少?他的脑子里到底在想啥?他什么都够了,就是能力不够。人民、国家仗仰着这种人,究竟能得到什么好处?和平环境的官真的这么好当么?摆在面前这么多的事可以做,而且都是于国于民都有益,也完全可以做得到的事,他干吗显得这样无关?说你想不到吧?又提出来了,本人还给你诠释一番。说难吗?并没有什么难的,为什么竟然是这样一种漠不关心的态度呢?朝旭怎么也得不出一个比较接近的结论。

朝旭对眼前的这位大市长并非看不起,或者说以后工作起来怕什么困难,他也不以为然。因为,朝旭手中的权力可以说是这位市长难以左右的,他想干什么并不需要市长大人批准,按照分工,他可以独立行使自己的权力。于是,他并不在会上作任何无谓的争论。他想好了,凡是有利于国家和人民的事,我会把手中的权力用尽,当前,就是要在实际工作中验证: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科学技术的产业化在楚云势在必行。

市长办公会议虽然对朝旭的意见未引起重视,但科技兴市毕竟作为一个议题提出来了。他完全有理由放手抓科研成果的转化工作了。于是,朝旭指示几个高等院校,结合楚云的交通、能源、人民生产生活的实际,向政府推荐一批高质量,并获得了国家专利权的科研成果,报科委审查。他交待科委主任,这批项目审结后,送他过目。仅半年时间,他批了十几个亿的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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