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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第1/3页)

怡园别墅是个神仙般所在,环境高雅庭院清幽,玉芳住进这里快四年了。早餐后,丈夫蒋炳文开车上班去了,顺便将孩子送到幼儿园。她收拾完家务,走到门外打开报箱,取出一叠报刊杂志,回到大厅把属于蒋炳文的东西放到他的卧室。然后,悠然地坐在那豪华的真皮进口沙发上,开始翻阅报刊杂志,她已经习惯于这种孤寂的生活了,几年如一日。她习惯的最先挑选出那份《楚云日报》,聚精会神地看起来,这是她每天必读,一览无余的功课。自定这份报纸几年来,她还一张也不漏地长期保存下来。

玉芳翻开《楚云日报》先浏览一遍,噫!《特刊》,“楚云市市长副市长简历”“啊!怎么有他?朝旭,是朝旭!是他!”玉芳惊喜地看到了多年不见的朝旭照片,就刊登在《楚云日报》的第二版,排行第二名,前一名是市长兦可鄞,往后依次是朝旭等八名副市长的照片。“嗬!这怎么会?”玉芳拿起报纸,高兴得象小孩似的,“嘣”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扬起手中的拳头,口里喊道:“啊----!他当选楚云市人民政府副市长了,了不起!真了不起!好!真好!真带劲!”这是她从深圳回楚云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过的情景,也可以说,是她一生中也没出现过的如此高兴劲。这事对她来说,无异于从天而降的特大喜讯,她兴奋、激动得几乎不能自己,全身热血沸腾,胸口在剧烈地跳动,身子不自自主地颤抖,那眼神射出的光亮,足可以把手中的报纸穿透。这一情景,既是丈夫蒋炳文在身边,她也会无法控制,表露无遗。她拿着报纸在大厅转了几圈,又走到阳台上,抬头望着南方的天空,如果有一朵祥云降在阳台边,她会不顾一切地跳上云端,飞向南方。白天,整栋楼就她一人,没有干扰,没人寻访,玉芳在这个只属于她自己的清静世界里,可以无边的暇想,尽情地表现,甚至可以将内心世界大声呼喊出来----

“朝旭-----!你好伟大-----!”

玉芳激动过后,待到心情稍稍平静下来,她把报纸平放在茶几上,一双纤细白瘦的手在朝旭的照片上,含情脉脉地反复摸抚,微笑的眼泪滴在报纸上,滴在朝旭的照片上,对着照片轻声地念道:“苍天有眼啦!你终于可以扬眉吐气,施展你的才华了。好人啦!真正的好人!我祝福你!”心中还有一句话差点没念出来。她还想,他要是当上了国家主席该多好啊!“嗯!没准!会的,我会给你祈祷的,噢!”心里想着,嘴里说出了声。她原来后悔没能留下一张朝旭的照片,想念他时,总也似是而非,一直感到遗憾。这下好了,报纸上竟有如此标准照片,真是天随人愿呀!她拿来剪刀,打算把朝旭的照片从报纸上剪下来,作个永久的留念。可刚准备动手,她又停住了,想了想,不能剪下来,这会破坏整体效果,再说姓蒋尽管对自己一再迁就、忍让、畏而远之,但他确是个疑神疑鬼的人。虽说自己与朝旭并无半点不清不白之事,坦然得很。然而,有一天,他发现这张报纸开了天窗,或发现将他独一人的照片剪了单独保存,穷根究底起来!又怎么解释?何必呢!没有必要因自身地大意,影响孩子安定的生活啊!她没有把照片剪下来,但也没有将这张报纸混放在原来的那一堆,而是整整齐齐地将它叠好,用一张红色的绸子包着,珍藏在自己衣柜的抽屉里。玉芳完成这一特殊的使命后,回到沙发上坐下。一手托着下颏,默默地想,可不可以给他写封信呢?我好想给他写封信倾诉我对他的思念啊!他还记得我吗?是不是真的以为我已经死了?还是早把我给忘记了?她自信地摇摇头肯定:不会!朝旭是个真正的男人,重情义,与眼前这个人完全是两码事,他会记得我,就象我永远记得他一样。玉芳想着想着,起回到卧室,坐在桌子边,打开抽屉取出纸笔,打算给朝旭写封信。可是,给他写信好不好?写什么好呢?她犹豫了,自然又触动了多年来积压在心中的隐痛。回想这些年来,自己浑浑噩噩所走过的道路,就感到一阵揪心的痛。她忽然趴在桌子上失声痛哭起来,那凄凉的哭泣声在她的房间回旋,整顿别墅都为之伤痛、颤动,豪华的立柜、进口的沙发、高档的家具,都好象很理解她,也在滴着泪。过了很久,她慢慢抬起头,从卧室出来,先洗了把脸,又从衣柜里取出那张用红绸包着的报纸,平放在书桌上,再次展开第二版,凝视着朝旭的照片,仍一遍遍深情地抚摸着。慢慢地,她脸上又露出了笑容,笑得很安然、幸福,她为朝旭的荣耀感到安慰,感到欣喜,她不再伤感了,她觉得只要他好,比甚么都重要。她认为这个世界上其他的人可有可无,包括自己,只要有他就足够了。世界的一切都是他的,没有朝旭,世界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他才是唯一的真正意义上的人。她不再打算给他写信了,不能写!我不能再去打扰他,不能再让他为我分心,我要让他集中精力奔他的事业。他如果认为我已经死了更好,那样,我还能在他心中有一个比较完整的印象,他如果知道我现在这样活着,他会难过,会心痛的。信是绝对不能写了,可我有好多话总想告诉他呀!咋办?她又一次抓起笔来,不经意双手合十,闭着眼睛想了想,她突然产生一个想法,祈祷?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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