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秘书?”张云青:“还没定下来呢!得征求您的意见。”朝旭:“我刚才说了,组织安排,市长也是在组织内生活,这是原则。哦!我在哪个处室过组织生活?”张云青:“还没定。”朝旭:“定下来后告诉我。不然,人家会说我是特殊党员。云青,我俩定个君子协议好啵?”张云青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朝旭。朝旭:“一、以后你送文件来要提醒我,需要马上办的,除我有极特殊的事,立等可取,像照相馆的快照一样。”张云青笑了。朝旭:“二、过组织生活你要提前半天告诉我,打手机、办公室或家里电话都可以,不要委托别人,就你行啵?”张云青:“行!这有啥不行的。”朝旭:“过组织生活不要占用休息时间,节假日、晚上不要搞。节假日我想多睡会儿,晚上我有和老婆散步的习惯,请你还是关照点儿。”张云青笑道:“您别客气,这完全可以!”朝旭:“我这在社会上散淡了几年,再进政府机关,就象有无数条绳索捆住了似的,我需要有块自留地。我单独活动时,只有你掌握我的去向行啵?没有十分重大的事,你不要叫我,包括市委那边。”张云青:“这可难办,如果是市长、书记找你呢?”朝旭:“你看情况,相信你把握得了,既使在这个问题上出了差错,我决不会责怪你。”张云青:“行!有您这句话就行了!”朝旭:“再有,这也许是我不该管的,不过,作为建议也可以嘛!”张云青:“啥事儿?”朝旭:“现在新闻采访领导太多,电视新闻节目的画面,完全被领导占据,你认为这样好吗?”云青低着头:“不好又怎样,原来,我提出采访政府领导,必须由办公厅统一安排,秘书不能随便答应新闻媒体,可是,做不到啊!”朝旭:“为什么?”张云青犹豫地:“不好说哇!谁甘愿寂寞?在位几年,一晃就过去了嘛!谁不想露露脸,尤其是秘书揽事,时常给媒体打招呼,还专门交待记者给领导搞特写。当然,领导自己不热忱,就不会有这些事。”朝旭沉吟一会儿:“我会告诉秘书,按你定的那个规矩办。”张云青:“算了!没必要了吧!”朝旭坚定地:“其他人随你,我的活动,都按你定的规矩办。我提醒你,如果谁拉我去为他撑门面,那就唯你是问。”张云青:“好的,请您放心,我会把好这一关的。”朝旭指着这箱烟:“多少钱?”张云青:“烟厂专供市政府领导的工作用烟,不要钱。”朝旭:“这也是规矩?”张云青默认地点点头。朝旭想了想:“这箱退回去也没必要,你把它交给接待办,做招待烟用。告诉烟厂,别人我管不了,我不要他们配烟。”张云青为难地:“这不好吧?”朝旭:“我们发了工资是干啥的?连自己抽的烟都买不起?群众说‘工资基本不动’是啥意思?”张云青:“这……。”朝旭严肃地:“你认为这样好吗?‘亚腐败’是啥?就是这些看似没啥,实际上变相受贿的玩意儿。一箱烟几千上万元,一年下来多少钱?烟厂送烟、酒厂送酒、服装厂送服装、不生产物质的送钱,你来者不拒。这官还当得下去?你说话还有人听?工作用烟!工作用什么烟?我如果不抽烟呢?难道拿去换钱?那象啥?你要知道,当腐败成为习惯的时候,你就感觉不到那是腐败了。”张云青:“多年来都是这样搞的嘛!”朝旭:“我不管,反正我不会要。拿人家的手短,当别人求你时,你一无钱财,二无物资,何以回报?只有大笔一挥,他行了!你完了!”张云青:“那以后其他物质呢?比喻酒厂送来的酒等?”朝旭:“云青啦!我如果啥都不接受,会不合群。这样吧!酒,我的那份,你分别给退下去的格明、游之、江枫三人每人一份。其他东西,办公厅干部有的,我要,干部们没有的,我不要。”张云青默不作声。朝旭接着说:“为什么会出现前腐后继?就是因为‘群体腐败’的毒根未除,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云青啦!我们都是比较高的领导干部了!国家给了你一份不屝的待遇,抽烟、喝酒、生活绰绰有余嘛!还要这些东西干啥?听说有的领导干部家里可以开一个高档商品店,沉迷于这些东西,心思会用到哪里?‘软肋’并非每个领导干部都有。”说完,将手中的文件重重地放在办公桌上。一席话说得张云青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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