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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第4/5页)

责,他仍紧持对华宇各个方面进行调查研究。朝旭悟性很高,对华宇公司不论是宏观的管理调控,还是微观的运作规程,他原来就有一定的基础,通过这一期间进一步考察、总结、归纳,可以说完全了如指掌。他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平时,除了在程佳运和公司几个部门办公室坐坐,到下面转转,便无所事事。胸有雄才大略的朝旭,此时近乎百无聊奈,心中好不惆怅。

人生的情感源于丰富的经历,链接七情六欲,凝成一道道优美的旋律,真正推动这个世界,创造人类多姿多彩生活的,应该是感情丰富的人。

朝旭就是这样一位极重感情的真正的男子汉。

这天,他没有去公司,吃过早餐,信步来到深圳颇具名气的“锦绣中华”公园,本意散散心,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叵料旧地重游,引发他那段难以忘怀的往事,目睹眼前,物是人非,甚觉凄婉。那边花团锦簇的石雕下,不正是我曾经为她拍过照的地方么!一转眼,六年过去了,六年前那景那人,如今那景还在,可那人却早已化作清风明月了。她已不在人世,可那段美好的记忆,深深地留在他的心中。朝旭坐在锦绣中华公园里一块石墩上,注视着来来往往,的游客,目不转睛搜索—。他回忆玉芳站在那束花边,要他拍照,她笑得那样美;咖啡厅里,玉芳失望地唱《枉凝眉》;玉芳趟在病床上,渴望自己的到来。想到这些,他叹了口气,唉!‘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啊!情不自禁地又抬起臂膀伸出手掌,着意接住那阵阵微风,寻思道:这风儿就是她呀!他忽而注视着来来往往,一张张陌生游人的脸,目不转睛,好像要从这些游人中,搜索或发现她的身影似的。

朝旭看着游兴正浓的游客,联想到自己这些年的人生道路---学校、部队、机关、公司,如今又将回到机关,多么富有戏剧性呀!后半辈子的路如何走,能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吗?不能啊!从今往后,更是春风无限潇湘意,欲采蘋花不自由哇!离开机关到企业,虽说半路出家,却也适应了,原以为就此可以走完自己的人生道路了,何曾想又得折回去。我,也只不过是鲁迅笔下的那只蚊子,飞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处。他们,这些游客,还有代宇庭、马伯清、江枫、方格明等,那些人,那些事,又在脑海里盘旋,拂之不去,世味尝来浑如蜡啊!他突然打了一个寒颤,扪心自责:为什么还想着这些个节?嗯!我亦只不过一介恩怨未泯,犹念前嫌的凡夫俗子啊!

朝旭心里觉得空荡荡的,从公园出来,漫步回到宿舍,打开房间的门,觉得胸口凉嗖嗖的。进到屋子里,一时间竟不知道要做什么好,默默地坐在沙发上,环视一下室内即将属于他人的一切,更感到寂寞难禁。

他抽了一会儿烟,起身从书橱上取下久违并已尘封的二胡,用一块干抹布轻轻拂出琴盒上的灰尘,将它轻轻放在桌子上。他打开琴盒盖,从里面取出胡琴,当他解开包着胡琴的红色金丝绒时,一张照片失落在桌子上,还有那一封信和两件电报,也随之滑在琴盒里。朝旭放下二胡,拾起照片看了看,又将信和电报拿了起来,坐回到沙发上,从头至尾看起来,神情甚是忧郁。一会看照片,一会看信看电报,连连看了好几遍,总也不想放下。这!就是她!六年前离他而去的何玉芳。虽然玉芳不辞而别,但他很理解她的心情,也知道玉芳看出了自己对家庭的不可动摇。他常常和玉芳交谈一些先贤哲理,他认为社会是战场,是令人不断处于紧张状态的舞台,而家庭则是心灵唯一的绿洲和安憩之地。没有了家庭,人的所有志向就没有一个最终目标;所有事业和劳苦就找不终点。社会是个无边无际的出发点,而家庭则是归宿,朝旭是启发玉芳不要沉迷在对自己的爱上,几乎直白地告诉玉芳,他是很重视自己这个家的,也希望玉芳能早点有个家。话虽这样说,朝旭也是有史以来对玉芳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每次与玉芳说到她未来的家这个问题时,心里有一股涩涩的味道,尽管玉芳并未察觉,朝旭的心中总有一种负罪感。

他联想起在楚云市玉盘街39号,他与丁克在楚江大桥指挥部附近的一次散步。

丁克笑逐颜开地:“有人说,只要对老婆讲一次假话,以后就会多次欺骗,你同意这个说法吗?”

朝旭想了想,笑道:“第一、是假话就不要给老婆讲;第二、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常人、伟人概不例外。善意的欺骗,不仅不会伤害对方,而且对维护家庭稳定是必要的;第三、男人只要有家庭责任感,就会很好地把握自己。”

丁克笑道:“这么说,你也有隐私?”

朝旭:“在这红尘滚滚的世界,谁也不是清教徒,不是行为上的,也有心理上的。否则,你就无法在这个地球上容身。”

丁克:“您对那个离开公司的小何很有好感?”

朝旭:“她虽然离开了深圳,我这一辈子会记得她,她那气质和美好的形象,一直在我思想上拂之不去。我不反对发廊、按摩、休闲之类的场所,但我从不光顾那些地方。我认为男女之间的交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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