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朝旭:“行!我先去洗把脸,就来。”程佳运:“好!我在办公室等您。”阳光透过宽敞的玻璃窗,照进酒店餐厅,映在朝旭红润的脸上,程佳运看着他,美美地吃那百吃不厌的虾仁长粉。程佳运笑道:“看你,这玩意有啥好吃的,好象总是吃不够似的,楚云没这玩意儿?”朝旭抬起头,扯了张餐巾纸,擦拭了一下带油的嘴,笑道:“有是有,没这里的地道,虾仁不新鲜。”程佳运:“你想吃其它东西,我都可以给你办到,可这玩意儿,没法给你捎寄呀!”朝旭:“谢谢!不过,再好吃的东西也只能偶一为之,多了也就腻了。”程佳运:“呵呵!说得也是。”他想了想问:“你对我还有什么要求吗?”朝旭一听,眨巴一下眼睛,诧异地:“要求?啥要求?”程佳运:“比喻,唉!怎么说呢?你看你还要啥?只管开口嘛!”朝旭明白了他的意识,笑了笑:“我啥也不要,只要下次我回来,不要拒之门外就行了,哈哈……。”俩人都笑了。程佳运:“你那三份材料我都看过了,价值连城啦!”朝旭:“一已之见。工程方面,多采用一些新技术有好处,省钱省时还省工,回楚云后,如有可能,我还是想在科学技术产业化方面做点文章。”程佳运不无惋惜地:“这只有你才看得到,办得到哇!”朝旭放下筷子,笑道:“子曰,与人谋,能无忠乎?从实践中获取的真知,比较可靠,不拿出来用,放在肚子里,就象刚才吃进去的长粉,腐烂了。”程佳运点头称是。朝旭:“您好象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不要紧嘛!只管告诉我,我永远是您的助手。”程佳运:“哦!不不!岂敢岂敢!”有些不自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试探地:“您有空吗?”朝旭:“有有!您有什么事,交给我办就是。”程佳运:“事情倒是没啥要办的,不过—!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您可否尝脸?”朝旭:“程总!您这是咋说?我还是您的员工啦!您别这么客气好不好?我受不了,您说,叫我干啥吧?”程佳运又想了想:“我想请您—给公司管理层人员讲一课,内容就是如何做人,行吗?”朝旭听了,低下了头沉思,没有立即回答。他抬头向程佳运投出了同情的目光。程佳运:“行吗?”朝旭向他坚定地点点头。程佳运高兴地伸过手来,紧紧地握住朝旭的手:“谢谢!要不要准备一下?”朝旭:“不必了,想到哪,讲到哪,还实在些。”程佳运:“那行!今天下午可以吗?”朝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