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浅啦!怎藏得了北海蛟龙啊!”程佳运不无挽惜地看着朝旭说,心情显得既高兴又沉重。朝旭却一脸愁云,抽了口烟,喟然叹道:“唉!人生贵相知,何苦再封候啊!”程佳运听了,心里虽然很受感动,但他还是坚持道:“看重知已,这是你的美德,如果阻碍或影响你的事业,那他就不配做你的知已。凡立大事者,不惟有经天纬地之才,还须有坚忍不拔之志。你过去有,现在仍然还有,我相信你。”朝旭笑道:“您说得对!过去我有,年轻嘛!孔子说‘四十而不惑’我现在都快达到‘知天命’之年了,那种‘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的豪情还会有么?如果说还有的话,那就是如何协助您,把华宇公司搞得更好。”程佳运:“你的去留问题,我们谈了几天几晚,没想到会这样艰难。”朝旭笑道:“这也没什么难的,懂事会上,您宣布免去朝旭一切职务,限期退出华宇,不就妥啦!”程佳运:“你别气我了,你知道,我并不想你离开华宇,可我又不得不这么做,国家需要你啊!”朝旭:“您是一番好意,可是,我不愿干的事,您干吗一定要勉为其难呢!这几天是您找我谈,我一直认真的听着,说句您不要见气的话,如果是楚云市委、市政府领导和我谈这事,最多回复他们一句话。”程佳运:“你怎么说?”朝旭:“谢谢!说点别的吧!”程佳运:“你呀你!唉!看来!我们的谈话再继续下去,恐怕困难。今天就这样吧!”朝旭:“我陪您出去走走?”程佳运:“不用了!下午你也别来了,我想好好休息一下。”朝旭:“好吧!我先走了。”站起来,走到门口,回过头:“程总!对不起!您一定要理解我,原谅我。”程佳运笑道:“嗯!事情并没有结束。这么吧!你也先冷静考虑一下,这两天我与丁克在楚云办点事,回头咱再扯。”朝旭不知就理,说:“您有事先先忙吧!我也没啥可考虑的,您如果要撵我走,我没想好之前也不会走的。”程总笑道:“哪能呢!我这是没办法,唉!随便您咋说吧!”朝旭听了,不再说啥,轻轻带关房门离开了。程佳运躺在床铺上怎么也睡不着,俩人的谈话几乎限入僵局,到了无计可施的程度。他几次想拿起电话,回复李明涛,这个工作他做不了。但又总觉得难于启齿,这不是推脱责任,而是顺水推舟,是自私自利,是对朝旭的不负责任,这样的机遇多么难得呀。他辗转反侧,想到自己公司虽离不开他,但他这样有才能的人,我程某怎么能为了一已之利,耽误他的前程呢?不行!我不能太自私,他是属于国家的人,必须顾全国家利益,为国家选送优秀人才义不容辞。他拿定主意,必须做好他的工作,让他回政府发挥更大的作用。程佳运知道,要朝旭慨然应诺也是不可能的,他受的委屈曾不止一次的和他倾诉过。连续几天的谈话没有进展。他想与丁克商量。于是,给丁克打了个电话,丁克来到了他的房间。程佳运:“老丁啦!我叫你到我这儿来,是想和你商量件事。”丁克:“您说。”程佳运:“我到楚云来几天了,主要做朝总的工作。”丁克笑道:“嗯!我知道。咋样,朝总松口了吗?”程佳运摇摇头:“没啥进展。”丁克劝道:“程总!既然朝总不愿意走,您就别勉强了呗!这又不存在一定要服从他们地方政府。”程佳运:“嗯你不懂啊!如果单纯是为了向李书记交待,我可以回去了,他自己不同意,我有啥法?他不走,我还求之不得呢!问题不在这。我总觉得,朝总在华宇公司委屈了他,现在又有这样一个好的机会,我必须想办法把他推上去。可他——,唉!就是不肯回政府,咋办?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丁克:“这事难办,这几年,我和他相处,算是清楚他的心境了。他对现在的工作非常顺心,一谈到党政机关就皱眉头,您现在叫他再回去,他止定想不通。”程佳运:“组织——,他好象对市委、市政府不在乎!还有啥招呢?”非常为难地在房间踱着步。丁克想了想:“程总!你的决定是对的,朝总是应该到政府高层,他有这个水平。既然这样,是不是请朝总的母亲做做工作?他可是个孝子啊!”程佳运猛地一击掌:“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好好!古人说,大凡忠臣,必然孝子。朝总孝顺母亲,也最听母亲的话,先做做他母亲的工作再说,实在不行,那也只有如实回复李书记了。何况我根本就不想他走呢!嗯!走!咱俩一块儿去。”丁克:“行!我陪您去!”程佳运从衣架上取下西装,边往外走,边说:“幸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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