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说了一会话,然后,奚院长煞有介事地开始了他的调查。他问玉芳何时出院、服的什么药、饮食结构、身体、心理反应、睡眠状况等等,玉芳和她的父母都一一详细地作了回答,蒋炳文始终笑眯眯地在旁边陪着,并不插一言。奚院长了解完情况后,又问了一些何家的事,对玉芳说:“小何,祝贺你呀!象这样的病症能恢复到这种程度是很少见的啊!”还没等玉芳回话,他又马上回过头问她父母:“花费不小吧?”父母激动地抢着说:“是啊是啊!多亏了蒋厂长啊!要不是蒋厂长,我这闺女早没命啦!”说着,两人眼睛都含着感激泪花看着蒋炳文,只有玉芳低垂着头默默的看着地下。这时,奚院长才抬起头,显得有些诧异地望了望蒋炳文,佩服地夸奖道:“蒋总啊!您了不起呀!企业家兼慈善家呀!”奚卫东回过头对玉芳和她的父母介绍说:“蒋老板获得了我们随文县红十字会颁发的慈善家称号哩!”玉芳的父母惊诧地说:“难怪咯!原来是这样的呀!”蒋不好意思的谦逊道:“哪里哪里!小何原就是我们厂的职工,理应全力支持嘛!”说完,小心翼翼地瞅了玉芳一眼。玉芳仍旧很沉默,她抬起头,透过窗台深深地看着外面。这时,奚卫东才认真地打量了玉芳一番。玉芳毕竟不是患的致命的大病,治愈得快,身体恢复得很也好,自己青春年少,这一时期又得到蒋炳文细心的照料,每天享受较高档次的生活,自然人也显得精神。她那容颜气质,轮廓线条,真叫美若天仙。奚卫东看着她,身上的每根血管都在蹦蹦跳动,直至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还总是被玉芳的形象俘虏着,总也挥之不去。他暗暗地想,莫说随文,就西北这地境也难找到第二个啊!我姓奚的啥女孩子没见着,咋就在眼鼻子低下没发现这么诱人的娘们儿呢?自己在何家打量玉芳时,骨头都快要酥软了,难怪这姓蒋的愿意花如此代价。一连好些天,奚卫东不论在家还是在医院,工作生活都异乎寻常的心不在焉,甚至有些失态。奚院长与将炳文成功地演了一出双簧后,他又满怀心事地来到何家,这次蒋炳文不在,他到省里参加一个洽谈会去了。他是受蒋炳文之托,到何家牵红线、搭雀桥来了。奚卫东到了何家,除了重复完上次的程序,还向玉芳的父母提出了一个新的话题。首先,他重点介绍蒋炳文不仅是县里的企业家,还是省里的名人,多次伸出大拇指,讲了他一大堆的了不起,说得玉芳的父母笑逐颜开。玉芳才听了第一句就不想再听了,也不给奚院长打招呼,就独自到西屋睡觉去了。这边屋子里,奚院长还在不厌其烦,滔滔不绝的侃着他的大山,当蒋炳文的推销员,还时不时越过中间堂屋,瞟一眼玉芳正在休息的西边房间,绕了许多的弯子。最后,他终于向玉芳的父母说出他要说的主题。“人啦!都有各自的难处哇!炳文条件在随文,那叫做首屈一指啊!可他现在还是个单身汉,你说怪不怪!几年了,追他的女孩子那叫一帮一帮的呀!他呢!高不成,低不就,想不到这次他对小何这么认真。我是这样想呐!这感情上的事,谁又作得谁的主呢?”奚卫东模棱两可的话,玉芳的父母也听出了一点儿味道,母亲疑惑地问奚:“院长!我这闺女儿有病啦!他不会看上我闺女儿吧?”母亲说完,期待地望着奚卫东。母亲对蒋炳文看法的改变,主要是朝旭没有回她娘俩的信,她对玉芳的说法产生了怀疑。“他有三十七八了吧?不过也中,看上去还不显老。”父亲在一旁小声说完,瞟了瞟玉芳那边屋子里,生怕被女儿听到。“看你说的,那算啥呀!听说毛主席都比江青,陈毅比张茜都大二十岁哩!还有孙中山比宋庆龄,鲁迅比那个许什么来着?哦!许广平都大二十好几哩!”奚卫东压低了声音,很认真地给玉芳父母打比方。仨人在屋子里议论了半天,最后奚院长信誓旦旦地说:“炳文那里我去做工作,只不过----小何会不会同意?这我可就没底了。”父亲满有把握地表态:“谁—说她会不同意?她自己是个癌症病人还不明白?要不是人家炳文儿,她还有人吗?花了人家那么多的钱,就是把她给卖了,也还不清这个人情啦!这样的好主儿,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哇!没问题,我想会同意,会同意的,”何母肯定地说:“我闺女儿讲理、懂事儿,她从来就不愿意欠人什么,院长你就放心吧!噢!”奚卫东点点头,何母却有些不放心地说:“蒋总那边就劳驾你多说些个好话,就说我何家对他的大恩大德,除了能这样,没啥可报答的。”父亲插话说:“他相不中,我们也不会怪他,不要使他为难就好。”奚卫东笑笑说:“我今天来主要是了解小何的病情恢复状况,跟踪调查,并没有做媒或者说其他的特殊任务,叫小何一定别误会我。刚才这事儿,蒋总并没给我提过,只是我自己的看法,也许是我一相情愿,不过,我觉着他俩搞对象还是蛮般配的,如果说能成,对两家都好。”父亲又急不可待地说:“我家穷,是我们高攀了,高攀了!”奚卫东接着说:“至于蒋总有没有这个想法,我得先试探他一下,若能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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