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广州的高速公路上两台公安警车在高速公路上奔驰。吴会坐在后面,问刑侦队长张越:“张队!这姓刘的女人,会不会耍我们。”张越:“不会!她要是提供假线索,就不会交出那么多的钱。”吴会:“她咋突然投案自首呢?”张越:“道理很简单,叫做树倒猢狲散。代宇庭自杀了,这消息她还不知道?一个副市长自杀意味着什么?与此有牵连的整条线,都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又怎么能跑得了。”吴会:“这个女人聪明啊!”张越“罪犯的智商并不比我们低,只是用的角度不同而已。她狡猾!提前投案肯定加分啦,罪过减轻不少。”吴会:“嗯!代军那小子也太缺货了,如果按姓刘的这娘儿们说的做了,咋也不会是这样下场啦!又他妈搞走两千万,这不生生把他父亲往死路上推哟!”代军自打从报刊看到父亲自杀的消息后,就开始着手安排自己的后路。他对父亲的结局并不关心,也无所谓悲痛,似乎已是意料之中的事,连一滴泪星儿也没有。倒是对自己的安危进行了一番苦心的谋划。他打算“丢卒保车”,先保自己不被逮住。他盘算着,如果公司这里没有暴露更好,但自己必须离开一段,一旦被发现,倒霉的是他们。根据楚云的情况,有什么问题也许就在近个把月内可见端倪。他打定了主意,当天晚上便把王必成约到一处茶楼,不露声色地对王说,最近他要回趟楚云,公司有什么事情请王负责料理一下。王必成不知就理,欣然领命。楚云市公安干警抵达广州后,即与广州警方会商,并在刘静宜导引下,组织对代、王二处办公楼实施布控。第二天,警方采取快速行动,第一个束手就擒的便是王必成。真个是刘一守上海,代蒋受过。这天,王必成象往常一样,兴致勃勃地来到自己办公室,刚落座不久,这时,刘静宜跟了进来。她很热情地和王打了个招呼。:“王总,别来无恙!”王必成一惊,刚想站起身来说什么,一眼瞥见几名公安人员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他恨恨地骂了一句:“你这婊子,无耻!”刘静宜笑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嘛。”干警亮出拘捕证,王必成伸出双手,公安人员毫不费劲的将他铐上。问了一句:“代军在哪儿?”王必成态度很强硬地回道:“不知道!”一名干警气愤地就势往其背后一拳,吼道:“叫你硬,带走!看你硬到几时。”又是一拳。刘静宜在一旁劝道:“别这样嘛!王总,你又不是主犯,何必逞能呢?”王必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在公安人员的押解下,最后看了一遍这豪华的办公室。等电梯时,他又一次望着刘静宜,刘笑了笑。王必成这时又想起刘刚才的话,觉得“是啊!”她是在提醒我。吴正平也和平时一样,开着自己心爱的乳白色新车,也来到王必成办公室楼下,正在把车倒过来,准备往车位上停。无意中,发现王必成从电梯里出来,手上还带着付手铐。几名公安人员押着他,还有刘静宜那女人也在其中,门厅外也有公安干警在走动。“坏了,出事啦!”他心里一惊,见情况不妙,立即将才抽出的车钥匙又插了上去,赶紧倒车,把方向盘一转,掉过车头,一踩油门,直往大院外冲去。“那是吴正平,乳白色车,他跑了!”王必成机警的告诉公安干警。说完回头看了看刘静宜,刘不失时机的揽过功劳说:“这就对了!”刘静宜的这句话,与王必成向公安干警的报告,同等重要,后来在量刑时,也都作为“立功”表现而成了轻判的依据。干警听到王必成喊出缉捕名单中“吴正平”的名字,见那白色车往外跑,立即将王必成交其他二人看守。四名干警飞身跨上两台摩托,“呼”地跟着冲出大院,紧紧地朝那辆白色轿车追去。广州市内,各种车辆象一群群瓢虫似的,或急或慢地爬行着。吴正平的轿车在这密集的车流中左穿右插,公安干警的摩托轻便灵巧,很快便追上了吴的小车,并紧紧咬住不放。他们左右两边将这台白色车夹住,吴正平一会左,一会右,他企图把摩托车撞倒或将其推向两侧的车下。但两台摩托灵活地躲让着,坐在摩托后的两名警察分别掏出枪,命令吴正平把车开往道边,而吴根本不理会,继续不顾一切的蛇行窜进,公安干警紧紧靠着拥挤的群车边追进。吴的车越过一台又一台车辆,干警的摩托也随着超车,绕着弯儿紧紧地咬住,并示意后面的车辆拉开距离,表示要对吴的车采取措施。可是,后面的车距刚刚拉开,吴的车又超车窜到前面去了,如此反复多次,干警们总也不能得手。他们看着吴正平毫无顾忌地向前闯,还看到他时不时拿出手机通话,大概是给同伙报信。吴知道在这车水马龙的闹市中心,公安人员不会向他开枪,否则,死的就不止是他一人。干警们担心的也正是大街上车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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