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第一次了。他多么想飞往西安去见她最后一面,可是他不能这么做,眼下,正值招投标的关键时刻,他又怎能因儿女私情放下工作不顾?别说是离开几天,就是离开半天也不行啊!一旦功败垂成,如何向程总交待?另外,自己如果离开楚云,三天两头和自己在一起的凤玲,对丈夫不知所向,岂不使妻子平添一番疑虑?自己虽然是堂堂正正的做人,但这虽只有几天谁也不知情的时间空白,是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的。事业成功的欣慰并排遣不了感情纠葛的愁烦,朝旭此时的心境是他有生以来的最低点,既便在当时被迫辞职下海,心情也没有如此沉重,正如母亲所言,不过“小小前程”何必在意?而远在天边的一女子,在弥留之际寄上的一纸之言,却使他几乎不能自己,似乎将死的不是她,而是他朝旭自己。心中反复着这样的念头,这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一个这样的我?又怎么会出现一个那样的她?还偏偏相逢相知到相思,却又不能相处到永远。是她前世欠我太多,还是我今生的命中一劫?总而言之,他思想上丢不开她,而面对现实又不能不放下她,可谓白昼如梭无遐想,晚歇机纾忆伊人啦!数日来,反复如是,眼球充血,脑际如箍,好事和悲剧相撞,幸运与忧伤相遇,喜亦忧,忧亦忧,哪能不心力憔悴?这一偶然的巧合,真叫好人也遇桃花劫,游魂四日访长安啊!“凤玲,凤玲!你看,你看!朝旭他醒过来了!他醒过来了!”一直伏在朝旭床边的凤玲,被陪在她身边的江枫的夫人叫醒了,她擦了擦眼睛赶紧站起来一看,可不!她的心爱的丈夫果真在微微眨着眼睛,她一下扑过去抱着朝旭,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脸上,任泪水流淌在朝旭的脸上……。江夫人:“医生!医生!”值班医生赶紧跑过来,问:“什么事?”江夫人:“你看!病人是不是醒过来了?”医生看了看:“嗯!是的!醒过来了!”疾步出了病房。主治医生,专家、教授都来到病房,围着朝旭的病床。躺在病床上的朝旭见到程总站在跟前,微微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凤玲伏在他嘴边听着。然后,她对程总说:“他说,程总您好吗?”程佳运一下坐在病床边上,轻轻捧着朝旭打吊针的手说:“我很好,我很想你哪!”朝旭的手动了动,泪珠从他那微笑的眼角边淌了下来。站在一边的医生问:“程总,刚才朝先生的手是不是动了一下?”程总回答说:“是的,是捏了我的手一下。”主治医生:“奇迹,简直是奇迹!昏迷四天,终于脱离了险境。”台湾名医走了进来,看后,笑对凤玲:“祝贺你!朝夫人!象这类病,苏醒得越快,恢复就越好。一般要昏迷半年以上,你的先生仅四天,这在国际上罕见,您和他都是有福之人哪!”凤玲哭道:“谢谢!谢谢您!谢谢你们!”医生高兴地说:“好了,没事啦,三天以后,你们的朝先生就可以出院了!”凤玲惊喜地问:“真的吗?”医生说:“真的!”程总不放心地问:“你怎么就说要他出院呢?”医生说:“他刚醒过来,手就可以动弹,说明恢复相当快,您从国外弄来的那几种新药功效特好,不信,下午你来看,我保证他可以坐起来吃东西了!”程总说:“行!我下午一定要亲眼看他吃东西,凤玲哪!你把我给你带来的燕窝下午给他做好端来。”凤玲笑道:“好!谢谢您,您想得真周到。”程佳运笑了笑,对朝旭:“你平安啦!老天有眼啦!”朝旭轻轻地:“谢谢您!”“说话啦!说话啦!”众人又是一阵惊喜。朝旭的手机响了。凤玲:“是朝斌!”接过手机“斌斌!爸爸没事了!”凤玲边说边擦高兴的眼泪,又对着手机:“你现在叫爸爸!”她把手机听片,贴到朝旭的耳边。只听朝斌“爸爸,爸爸……”叫个不停。朝旭轻轻地:“斌斌,我的儿子,爸爸没事了!好孩子……”他将眼神转向妻子“没告诉妈?”凤玲摇摇头,朝旭“不要告诉她老人家,没事了。”凤玲点点头流着泪“嗯”了声。程佳运站起来对朝旭:“我下午来,我要亲眼看你,吃上大大的一碗燕窝。”边说边用手划了个大圈,“好好休息!”说着和丁克等人走了。凤玲和江枫的夫人把他们送到门口。江枫的夫人对凤玲:“快回去,按程总的吩咐做燕窝去,这儿有我呢!”凤玲望着朝旭不肯离去。江枫夫人一边喂朝旭喝水,一边打趣道:“怎么啦?走哇!是不是不放心,怕我抢了你的老公啦?”凤玲笑着轻轻地捶了江枫夫人的肩一下,又看了一下朝旭,朝旭笑了。她只好恋恋不舍准备出门,临走前,对江枫夫人说:“拜托了!”江枫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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