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正常。怎么会连一个普通的老百姓都不如呢?议论开始了-----“晕!别看是副市长,看到这样现代化的大城市比我们还懵,简直象个乡巴佬!”“跟这样的乡里氅副市长出国,简直有失国格。”“他好象灵魂已出壳了喂!”“他象一种尚未成鬼,却已非人的东西。”一个看过雨果作品的随从形容说。随从们开始背后发议论了,不少几天前还奉承他的人,也敬而远之。代宇庭似乎也觉得无所谓,有的人当面挖苦他说:“市长到美国,高兴得没话说。”“代市长不发言,恐怕身上少了钱。”“市长搞单干,我们怎么办?”因为,代宇庭常常一个人形单只影地走,一个人孤零零地,象是踏着波浪苍苍然地跟着人群向前浮动着。不管随从们如何说他,代宇庭象个傻瓜一样还跟着傻笑,没有任何反感的意识。越是这样,大家越是放胆的轻视他,戏弄他,瞧不起他。从起初的前呼后拥,到最后几天的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他,这位堂堂的副市长在随从们中竟成了个可有可无的角色。有时他离群素居,干脆住在宾馆不出门。随从们也不管他吃饭没吃饭,都自顾自,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代宇庭即使有时跟着大伙出门,简直象个幽灵一样尾随,人们不断地议论他,有的甚至悄悄地骂他“神、经、病!”“代副市长怎么看不到往日那十足的神气了,连那个习惯性的动作——摸脸,也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听老人们说,人若改常,非病即亡哪!”一个对代宇庭比较了解一点的随从和其他人议论说。代宇庭这幅下世的光景,给随从干部们对政府领导的形象,有了丰富的再创造余地。他们从原来的盲目崇拜、逢迎中清醒过来,对副市长一类人物不得不重新审示。楚云国际机场的夜景是美丽的,雄伟壮观的候机楼,棱角灯昼夜通明。一排排富丽堂皇的华灯下,停放着整齐有序的各式豪华轿车;高架桥上一辆辆接送客人的大客、轿车、面包车穿梭般驶进滑出;轰鸣的飞机起降声打破沉寂的夜空;来南北往的人群悄然在这里作短暂停留后,各自向自己的目的地进发。一切是那么的井然有序。候机楼入口处,一辆“0”牌轿车在自然形成的车队中蠕动,它紧跟在一辆车顶转动着红色信号灯的公安车后面,一个叉道上离开车队,从贵宾通道畅通无阻地驶进机场,停靠在贵宾室旁。楚云市纪委副书记曾宽携三名公安人员一起进到贵宾室。他们先后坐在沙发上,服务员小姐便立即给他们奉上热腾腾的茶。可他们谁也不说话,只是略为看了一眼并不想喝的茶杯。公安人员的眼神密切注视着电视屏幕上飞机航班信息,不时地抬起手腕看表。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了,这时,听广播报道:“迎接客人的请注意,从香港至楚云的波音747,2818航班已经到站……。”纪委副书记曾宽立即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三名公安人员亦随即起身整装,随着他走出贵宾室,坐上各自的车。他们在车上看到,那波音飞机在导航车的指领下慢慢停了下来。这时,坐在第一辆车的刑侦队长向司机命令道:“出发!”后面的“0”牌轿车紧跟着警车向刚停下的飞机急驶过去,几乎与机场的梯车、货车同时接近机身。座在头等仓的代宇庭和他的随行人员最先走出机仓,第一名便是代宇庭。当他站上弦梯平台,第一眼看到的是弦梯下停放的警车和自己的“0”牌车号。专车司机熟悉的面孔和似曾相识的一位中年男子站在一起,再一定睛看时,不由轻声“啊!”了一声,那不是市纪委曾副书记吗?两名公安人员站在他的后面,还有一名公安人员持枪站在两车之间。司机向那位中年男子指了指平台上的他,代宇庭脑袋里“嗡”一声。这一惊非同小可,人几乎站立不稳,手提箱自然从手中脱落,随从赶紧帮他把箱包拾起。他镇定了一下,一步一颤的走下弦梯。代宇庭走完了最后一级弦梯,好象是从副市长级平台,一步一步回到了理发员,不!回到了未顶职前的农民,还不!他、他下完弦梯就已经没有路了,哪里也回不去了,他走完了他人生的最后一步。脚刚着地,纪检副书记迎了上来,两名公安人员也跟了上来。曾宽副书记对代宇庭说:“根据市委常委决定,代宇庭!你被‘双规’了。”代宇庭一脸苍白,低声说:“我知道,这是迟早的事。”他回头看了一眼滞留在弦梯上的随行人员,脸惨然一笑,向他们挥了挥手,上面发出一阵“唏嘘”声。“走吧!”纪委副书记以命令的口吻。代宇庭最后抹了一把脸,抹去那再也不会出现的笑容,向自己的司机走去。“请上这台车!”两名公安人员一前一后对代宇庭说。代宇庭毫无办法,只得跟着公安人员到那辆警车边,纪委副书记吩咐代的随从把他的箱包放到“0”牌车上。代被一名公安人员毫不客气地拥上了车,两名公安人员分左右两边门上车,将代宇庭夹在中间。另一名持枪公安上了“0”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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