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靠“唉——!”正惊疑不定的他,这时又接到一个电话,是陈好好从深圳打电话来,问他发完那封信后还有什么事?没事她就准备回楚云,马伯清没好气地回复说:“回就回吧!”陈好好去深圳路过广州时,曾给代军打过电话,没有联系上。经请示马伯清让她回来时,她又想到广州找代军,然而,代的手机总是关机,好好垂头丧气地回到了楚云,情绪非常低落。随着办案的深入,马伯清从旁边知道的情况也越来越多,特别是专案组根据市委、市政府领导的指示,一杆子插到这里不走了,打破了他查几天,破不了就撤兵的幻想。马伯清一天比一天紧张,办起事,说起话来,给人一个呆板、神不主体的感觉,连眼睛看人都是怪怪的,完全没有开始时的那种轻松,精明和应付自如神态了。一次,他用一次性茶杯给公安局长送上一杯茶,本来端着走近公安局长时还好好的,可是,当茶杯放到这位局长手中时,那只原本可以顶三只的右手,这会儿特别不听使唤,无意中稍一捏紧,塑料茶杯扁了。洒得局长一身水,差点把老二都给烫了,马伯清自己也烫了手。连忙道歉:“老总对不起!”匆忙中把局长呼做“老总”,接着去拿毛巾,又平地里踉跄一下差点摔倒。这三连贯的反常情绪和动作,被敏感的公安局长亲眼目睹,也引起了其他公安人员的警觉。当时,局长还只是以为他一只手不方便,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便问干警们:“马主任今天咋这么个劲儿?前些天请我们吃饭不是还很神气吗,原来他是干什么的?”刑侦队长说:“他原来是办公厅群工部副部长,借调到指挥部当办公室主任的,代表甲方。”局长“啊!”了一声,不再多问,他认为,既然代表政府这一方,又是一名中层干部,再说,自已曾亲眼看到代市长那样看重他,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为什么会出现与前些天反差如此明显的现象呢?这个疑团已经隐隐约约留在了公安局长和刑侦队长的心中。就在专案组和专家教授们,日以继夜的侦查指挥部工程款失窃案的过程中,马伯清被召回了市政府办公厅,同时,任命他为办公厅秘书处处长职务。马伯清接到代宇庭的电话,来到他的办公室,刚坐下。代宇庭严肃地说:“这个时候,我把你弄回办公厅的,你应该知道为什么。”马伯清:“我知道我知道!您是在保护我!”代宇庭:“非常时刻呀!我也是做给他们,包括专案组,进了办公厅,不是谁想查就查得了,谁想动就动得了的!”马伯清:“谢谢!我在指挥部,看到他们进进出出,如坐针毡,一天都不想呆。我知道,您一定会关心我的。”代宇庭:“那边的案子进展怎么样?”马伯清:“洪波被单独隔离审查。”代宇庭一惊:“怎么?他被单独隔离审查?你咋没告诉我?”马伯清:“您不是说少给您联系吗?”代宇庭:“这么大的事你咋不告诉我?他现在人在哪儿?”马伯清:“不知道!”代宇庭:“不知道?”他起身踱着步,“你没落啥把柄在洪波手中吧?”马伯清:“没有!当时,只给他一个账号,他用过就拿回来了,从电脑中消除了,我亲自坐在边上看到的。”代宇庭:“嗯!不管洪波怎么说,一口咬定没那回事噢!关键时候,我会出面的,工作、情绪保持正常,也不要和人谈这事。”马伯清:“好的!我说话是算数的,您对我这样好,就是死,我也不会出卖您。”代宇庭:“有我在!你就死不了。”朝旭得知马伯清调回办公厅的消息,立即与市公安局局长,刑侦队长商议,他认为,此事甚是蹊跷,希望专案组引起注意。公案局长说:“他姓马的已经在我们的监视排查中,从他有意搞你那时起,就引起了我们的怀疑,不过不好对你讲,这是规矩。”说完给刑侦队长使了个眼色。刑侦队长马上接过话说:“朝总,对不起,委屈你了,干公安就这样,真真假假,三十六计,计计都用得上。”朝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事已至此,又能对他们怎么样呢?唯一的想法是快点破案,请他们早点离开这里。于是,笑道:“事情都过去了,啥都不必说了,只要能使这桩案子早些破了,弄他个水落石出,我们都轻松了。”公安局长说:“这事儿我后来才知道的。”他又对刑侦队长说“你怎么可以将朝总交给城管队那些人呢?就是做给其他人看,也应送到市局嘛!就在我的房间休息都可以呀!”刑侦队长还欲解释,朝旭强压心中怒火,仍然镇定地阻止他们再扯下去,说:“我已经多次给你们说过,过去的事别再提了,面对现实,马伯清放走了,怎么办?”公安局长很有把握地说:“这你别着急,所谓‘文武之道,一张一弛’嘛。让他松懈几天,这叫放出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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