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银行划帐的技术,待华宇公司将大桥主体工程的款项一到帐,便采取行动,不留痕迹地先调走两千万,一切手续都是朝旭手笔。如果研究成功,我给你一个帐号,但要绝对保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马伯清听了这话大吃一惊,看着代宇庭目瞪口呆。代看到他这幅样子,却很镇定地说:“我并不想要他什么钱,全市每年上百个亿的调度都经过我的手,我还在乎他这点钱?我只是想要你尽快进入情况,如果你能把工作做到这一步,那就说明你嗯!噢!还真的知道什么叫控制他了。”他的话漫无边际,始终没有说调动这笔资金干什么,似乎是专搞朝旭。马伯清也以为是栽赃朝旭,或或什么呢?他似懂非懂地跟着嗯噢!根本不知道这位副市长早已是一个未暴露的罪犯,更不知税务局款项黑洞的具体情况。由于自己有关系到生家性命的把柄在代手中,反正是陷进去了,我是他手中牵着的一条狗,破罐子破摔了,他让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好了。于是表态说:“我一定会办好,您放心!”代还嘱咐马伯清单独和洪波联系,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不要把他扯进去,可先给洪波十万元钱,堵住他的嘴,安住他的人。马同意道:“那是那是,我明白。”“第二,暗中物色新的投资商,适当时机,亮出底牌,撵走华宇,“李代桃疆”。我在任财政局长时,经市招商局介绍,接待过几个财团代表,也进行过多次搓商。种种原因,一次又一次流产,老方当时也不满意,我心里清楚。这次我要以副市长的名义出面广交有钱的朋友,选择有实力的符合心意的投资商,接过楚江大桥工程,按我们的意思运作。马伯清劲头十足的说:“市长您指向哪,我马伯清坚决打向哪。在您的领导下工作是幸福的,也只有您这样的领导,才能把楚云搞起来。”代宇庭听了很受用,笑道:“是吗?我以为你还对我有意见呢!”马很激动地说:“哪能呢!”他笑了笑说“要说有意见吗——!确实有点儿。”代听了一惊,脸马上红了,问:“是吗?有什么?说说。”马伯清很认真地说:“我对您的意见,就是平时对我要求还不够严格,太宠我了,没别的。”代宇庭松了一口气笑道:“嗬——!这没什么,响鼓不在重敲嘛!好好干吧,将来也争取到我这个位子上坐坐。”马伯清连忙举起双手摆道:“不敢不敢,我可做梦都没有想过,我可没这个本事。干不了,干不了,市长您可别取笑我。”“哈哈……!你看你吓的,胆小鬼,甚么干不了,我这不干得好好儿的吗?没、出、息,我记得三国时的曹操,曹孟德说过这样一句话,他说‘大丈夫立于天地间,不是流芳百世,就是遗臭万年’我很相信这句话。男子汉嘛,活就要活得潇潇洒洒,就是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胆子只管放大点儿,不要前怕狼后怕虎的,那样什么也干不成。以后跟紧点儿,学着点儿,本台给你策划策划,错不了的——!”马伯清既不懂甚么孟德和曹操何许人,也不懂这是对自己的暗示,很感动地说:“那是那是,谢谢你的关心,我一定紧跟您,向您学习,好好儿干,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怕。”“这就好,这就好。”代对他的启发所获得的效果非常满意。代宇庭对马伯清的耳提面命和许诺,更坚定了马死心踏地为其效命的决心,而且胆量越来越大。他认为有代撑腰怕什么?何况自己还有把柄在代的手中。马领受任务后,便按代宇庭的要求开始活动。朝旭,这位全身心投入为企业创收,为家乡人民造福的华宇公司副总裁,虽然也了解代宇庭的人品与官品,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位极楚云的常务副市长,完全忘记一个高级领导干部的职责、身份与最起码的道德水准,想不到高高在上的他一直在绞尽脑汁、煞费苦心地拨打着无异于窃国大盗的如意算盘,将要对全市人民关注的楚江大桥动“大手笔”,向自己开刀。他虽曾想到过自己将面临的困境,主要考虑姓代的会在工作中设障碍、出难题,并未想过一个堂堂的副市长会有此低劣的肮脏之举。朝旭、丁克二人戴着安全帽,楚江大桥西岸拆迁工地看完,又乘一艘小汽轮,渡过楚江,在西岸上坡,向拆迁工地走去,他俩边走边聊。丁克:“这边的拆迁都完事了,唯有东岸那户仍旧不动。”朝旭:“群众的要求,合理的,必须重视,认真解决。不能象资本家一样只顾追逐高额利润,置人民群众疾苦于不顾,关心群众利益与维护公司利益,并行不悖,在盈利的前提下适当让利,这不仅是公司的形象问题,也是职业道德问题,人民的观点,存在于一切行业之中。”丁克笑道:“朝总!我们让利够多了,从拆迁补尝,到新居建设,安排得这样细,我真没见过哪个开发商,如此慷慨。嗯!我不知道您是代表政府呢?还是代表公司?怕他们闹事?”朝旭掷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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