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嘛!是的,他是个喜欢算总账的人,算来算去,最后算到自己头上,没人帮他。”朝旭:“我们是不是扯得太远了?”丁克:“哪里哪里!您说得真好。与人为善好说,真做起来不容易呀!”朝旭:“你明天和文璐谈谈,让他回深圳,原来干什么还干什么吧!他在这里不合适。告诉他,我们不会给程总说什么的。不过要提醒他,这种行为、做人不可取,搞歪门邪道,害已害人哪!”丁克深:“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您的表率,他应耳濡目染,但他我行我素。和他谈,恐怕也是白搭,唉——!随他去吧!”朝旭:“你们既是朋友,就尽朋友之谊吧,象这种人,我知道改也难,我们保不了他一辈子。给他谈一谈,尽到我们的责任吧。”丁克:“那好吧!照您的意见办。朝总——!真对不起您,我瞎了眼,推荐这么个人给您,开始还不大相信您的提醒,总认为他不至于那样卑鄙,嗯!请您原谅!”朝旭笑道:“你也不必自责,辨别人,难啦!代宇庭不是骗过了千百双人民代表的眼睛么?象文璐这样小人物暴露得比较早,可以说对社会没有什么损失和危害。那位资深的化妆师、大人物可就不同了,他会给楚云人民带来什么福祉,实在难以想象。”丁克说:“如果上面有一个象您这样的领导,及时将他清除出局,善莫大焉!”朝旭笑道:“‘圣明’是相对的,是一种提醒,明察秋毫,谈何容易?象文璐,船小好掉头,只要他不做出惊人的荒唐事来,他可以靠自己穿隙过缝的本事,混碗饭吃还是不成问题的,谁也奈何不了他。”丁克:“代宇庭这么个大人物。他的手上无小事,一举手,一投足,都与楚云人民的利益息息相关啦!”朝旭:“大,有大的难处,他不犯错误则已,一走上那条路,不是乌纱掉,便是枷锁扛。”丁克:“他手段高超哇!人际关系盘根错节,他要暴露也不容易。”朝旭:“没错!没暴露的是多数,有首诗是讲周公和王莽的,末了两句说:‘倘是当初身告死,一生真伪付谁知?’说不定还把王莽捧为忠臣,周公被后世唾弃呢!”丁克仰面看着眼前自己的这位上司,象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一个劲的点头称“是”。朝旭:“文璐不是靠自己的技术图生存,而是热忱于小聪明,日后如何,不得而知,为他担心也是枉然。人生百态嘛!再说别人还不一定领你的情呢!”丁克:“他象一块反面镜子,使华宇公司工作人员更加谨慎,包括我在内。”朝旭:“他和你可以说不在一个档次上,你也不必想得太多。公司的总体素质是很高的,他那样的人,也不是一两个,各有所长吧,重在发挥他们的长处,这就叫兼容性或曰包容性吧!”丁克:“您和程总通了电话,程总到底啥意思呢?”朝旭:“程总说,由我定,我向他表态,我不在乎任何人向我挑战,不屈不挠,坚决把项目搞成、搞好。”丁克向朝旭伸出大拇指。朝旭:“抓紧做招投标准备吧!”丁克:“您放心!‘不予蝼蚁半点虚’!”二人:“哈哈哈!”马伯清向代宇庭报告了昨晚文璐提供朝旭召开内部工作人员会议的有关情况,重点是他们有可能撤退的问题。马伯清在汇报时,免不了添油加醋,他说:“文璐说,朝旭对您上台当副市长很不满,发了不少牢骚,他还骂楚云市瞎了眼,让您这样的人当副市长。”代宇庭笑了笑,摸了一把脸:“这是必然的,我知道他不会高兴,他从来就没服过我。怎么样呢!跟他换个位子,也不可能啦!哈哈!”马伯清:“他是这块料吗?”代宇庭:“嘿!你别说,他还真是这块料。甚至再大点儿,他也干得了,本事还是有的。哼!本事!本事咋着,我下一步要整得你叫。”马伯清:“嗯!可能没下一步了!”代宇庭:“嗯!怎么说?”马伯清:“文璐说,朝旭给深圳总部通了话,老总对他说,能干就干,不行就撤——。”代宇庭“腾”地站起来:“撤——?”马伯清:“深圳的老总告诉他,项目有的是,不要锁死在楚云。”代宇庭慢慢坐下:“嗯——!他们真会撤吗?可是,《合同》都已经签下了哇!”马伯清:“他们怕什么?大不了丢点钱走人,公司有的是钱,不在乎啊!市长!这事,您还是……。”代宇庭把手一扬:“不说了!这个信息很重要,朝旭的脾气我是知道的,说得出,做得到,连市政府一个副部长,他都可以辞职不干,啥事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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