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付完的士费下车,走进在离“云中阁”酒楼二、三十米,斜对面一家饭店,找了个视线好的桌位。饭店服务员小姐走过来:“先生!您来点啥?”丁克:“青椒炒肉、香干芹菜、紫菜蛋汤,一瓶啤酒。”服务员小姐:“好的!您稍等!”丁克将这一情况报告了朝旭。朝旭告诉丁克见机行事,要不动声色。楚云人的生活特色,可谓五彩缤纷。楚云人聪明,聪明是吃文化的先师。这里餐馆酒肆,无处不是熙熙攘攘,老板奇招百出,席面风味无常。“洋酒商行”荟萃世界名酿,玲琅满目;“华夏珍馐”推出神州佳肴,品味高雅;反朴归真的“土匪鸡”、“茅坑粥”耐人寻味;土洋并举的“竹板屋”、“海韵宫”各领风骚。楚云人吃起来可谓一掷千金,吃就吃他个天昏地暗,嘿嘿!在楚云,酩酊大醉是潇洒,喝死做鬼喊光荣;楚云人爱俏,爱俏势必成为服装新潮的博士。男人的笔挺,女士的时兴,争奇斗艳,哗众取宠,真可谓光怪陆离传中外,奇装异服贯古今,莫管他来生今世,穿就要穿他个世界翻新,全国最大的服装城要数楚云,这里是典型的只认衣服不认人;楚云人风骚,风骚则是好玩的祖宗。拼命地玩、舍死的疯,不玩他个死去活来,似乎枉自为人。皇宫似的影剧院,多于厕所的舞厅,玩腻了,又不断的花样翻新,只要身上还有一个子儿,就要把它玩得干干净净,及时行乐在这里蔚然成风。楚云人特能吹,正如理论是实践的先导,吹也是人才的摇篮。素有人才之都的楚云,干!为世所公认,吹!也骇人听闻。他们敢说火车是推的,飞机是吹的,乌龟王八当然是煨的。敢吹能吹,不怕吹他个乾坤倒置,蚂蚁横空,自吹互吹,还真吹出了个“人杰地灵”,明星伟丈夫,多出楚云;楚云人抖抻,抖抻的人在楚云往往就成功。到处珠光宝气、人们穿金带银,钢琴非白色不豪华,轿车无”奔驰”不气派,就是玩女人,不是模特儿便是主持人,哪怕是倾家荡产,也要抖他个与世不同,好象世界快到末日,把钱当作手纸用,嗨——!说怪不怪,人类生活就是这样地千姿百态、色彩纷呈。如此可人的锦绣繁华地,温柔富贵城,既现代,也传统.楚云人的生活,是那么的有滋有味,难怪外地人踏入楚云这地境,竟也情不自禁。华灯初上,楚云人开始了他们丰富多彩的夜生活,人们用手机、公用电话互相邀约,三五成群的男女,色彩缤纷的穿着,擦拭得铮亮的,是谓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各色轿车,载着有头有脸、绅士派头十足的头儿款儿,往那“中华城”“海韵宫”一类高档次的所在徐徐接近。一些装饰豪华的夜总会门前,霓虹灯,有的象海湾战争上空飞毛腿一类火箭、导弹,泄出的流光映亮了大街、广场,有的辅以地动山摇般的士高音乐,汇成一道道光柱射向夜空;喧哗处电闪雷鸣,幽雅里宛若和风;几处古香古色的茶肆,则又是一番宜人的风景,潺潺流水似的轻音乐叫人心荡神迷,那里面有生意人,有失意人,也有类似代马二公那种抢救青春的撷花人,更有一批体现开放时代特征的性工作者;投资不大,可客源还不错,满街比比皆是的足浴、发廊,总有一种令人不试它一试,到底心不平的感觉;小有名气的紫罗兰夜宵小吃除总店外,在全市还有好几家分店,聚集在这里的一般是那些收入比较稳定的中等阶层。的士司机们大都在小街路边的排档就餐,一边吃着盒饭,一边注意看有没有人到他的车旁要车。小摊贩收摊后则邀着几个老伙计,在他们定点的小餐馆外摆开阵式,刚要上一壶酒,弄碟花生米或一只“土匪鸡”什么的,就开始猜拳行令了。他们不了解也不稀罕那些神秘兮兮的高档餐厅或新潮怪异的pub,这种能赤脚光膀,随意叫喊的场所最适合他们,油珠汗珠,混吃舒服,吃喝嘻耍,一直闹腾到深夜,然后哼着小调摇摇晃晃回家睡觉。坐着轿车进入大宾馆、夜总会的白领阶层的先生们,或以开会等种种理由唬弄家人的官员们,纵情地享受着楚云市的最高层次,他们对于大街小巷这类蝼蚁似的人群是不屑一顾的。丁克抽着烟,愤怒的眼光直盯着“云中阁”酒店方向。酒菜上来了。丁克边吃边注视着“云中阁”方向动静。他越想越生气,一口气把半瓶啤酒倒进了肚里,提前买了单。点上一支烟,瞪着大眼,怒不可遏地看着“云中阁”大门口。“云中阁”客人逐渐离去,但不见文等三人出来。他回头看了看饭店墙上的掛钟,他抬头看了看钟,已过八点了,耐着性子等着。这时,只见马伯清、文璐、洪波三人,摇摇晃晃从“云中阁”出来,走向大街,洪波往丁克这边方向走来。马伯清、文璐勾肩搭背慢慢向前走去。丁克侧过身避开洪波的视线,起身走出饭馆,远远地跟在马伯清、文璐后面,他望见—马伯清和文璐醉薰薰从“云中阁”酒店出来,两人勾着肩,搭着背,又晃进了“养颜斋洗脚城”,去醒酒宽松。他们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