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紧张。他清楚自己的做法是够缺德的,但他决不会当面承认是把她给卖了,只好含含糊糊,慢慢地说:“再怎么说,你也不能把我往死路上推啊!”刘静宜恨恨地说:“我把你往死路上推,你怎么知道,当我知道你连房产公司的手续都不愿交我保管时,我的心都碎了。你不信任我,我当时真想从宾馆的阳台上跳下去,一死了之。”说着说着,眼泪浸上了脸颊。代军看到了,想去帮她擦拭,又觉得不妥,往桌子上看了看,抽了张餐巾纸递给刘静宜,刘不理他,从手包中取出一张高级揩面纸,轻轻在脸上点去泪水。她接着说:“就是我比较任性,那是为什么?还不都有是为了你。这件事,我遭了多少白眼,得罪了多少人,我愿意那样做吗?可是,你……”说着又哭了起来,“你好慷慨,竟然把我当做礼品给、给……。我就那样令你讨厌?呜——!呜——!”男人天性最怕眼泪,尤其是代军这种不精不细、没头没脑,又无主见的男人。他一看刘静宜这副神态,竟慌了手脚,一面轻声劝说:“你别哭,你别哭!”一面埋怨自己,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可劲地骂:“我他妈的不是人,是畜生!”过了好一阵子,刘静宜倒先镇定了,她擦了下眼泪,冷静的带质问性地对代军:“这件事是怎么处理的?为什么帐面上还是两千万?”代军抬眼问:“你都查看了?”刘静宜咬了咬嘴唇点点头。代军放下双手,走到门边,拿开门往外看了看,关上门回头又问:“没有被别人发现吗?”刘静宜摇了摇头。代军回到坐位,小心地说:“其他你就别问啦,如果不是这样,你我只怕早就完蛋了。”刘静宜说:“还是你有本事嘛!”代军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唉!我能有什么办法,要不是……嗨!别扯这些了,你现在主要在哪儿?”刘见代打马虎眼,不愿说出这笔款的来龙去脉,这洞是怎么填上的,她又怎会将自己的底透露给代军呢?将来你派人去“炒棚”,我找谁去?想到这里,她也跟着唱起信天游,说:“我也没有根据地,这几个月来,东躲西藏,一呢,怕你的事发被通缉,二嘛我知道你报复心重,怕被你将我置于死地……”“哪能呢?我们毕竟相好一场嘛!”代军宽慰她说。刘静宜看了一眼代军,轻貌地说:“哼!得了吧,还相处一场哩,人心难料啊!”说着,将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扔,顺手从代军桌前摸起他的烟,自己点着,傲慢地靠在椅子上自顾自地抽着。代军沉默不语,心想,我还真想整死你呢,要不是威胁到我的父亲,你活不到明天,他又怎敢明说。他采取在局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口气,试探性的对她说:“过去的事就算了吧!人都有犯傻的时候,你的报复手段也是够狠的了。”刘得意地看着他笑了。代军接着问:“嗳!这段时间,你都干些啥呢?”刘静宜早就想好了应付的办法,今天的见面这是主要的——钱。一是钱在哪儿?二是钱还有多少?三是钱还能不能到他的手中?回答这几个问题她胸有成竹,她说:“我还能干啥呢?我是一个没有本事的人,只知道吃喝玩乐,特别是一想到事情一旦败露,我就是行将走向死亡的人,还不如过一天算一天。过去任人摆布,现在有了钱还是让人摆布算了,参加旅游团,玩他个死。美国去了,欧洲去了,开始不懂,只知道新马泰,后来干脆走远点,反正有的是钱。最近我还要出去一趟……”代军问:“到哪?”刘静宜认真地说:“想去一趟新西兰,听说那里只要有钱就可以加入他们的国藉。我的钱存在国外,我想到那边看看,有没有合适我做的事,总不能老这么闲逛啦!再说长期呆在国内很不安全,这么大的数字,怎么说也是个死刑犯,与其等死,不如逃之夭夭,你说呢?”她以极轻视的眼光看着代军,故意问道。代军惊异地问:“怎么,你把钱都存在国外啦?”刘静宜看了她一眼:“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为了保护自己嘛,在国内,如此重大的经济案件没有不暴露、没有查不出的,我不搞出去,难道等死不成?”代军又追问:“你是怎么搞出去的?存到了哪个国家?”刘静宜轻松地笑道:“这就不必打听了吧!难道这钱还与你有什么关系?难道我还会把什么都告诉你?局座,过去我对你言听计从,现在你还要管我吗?”随即开了一瓶饮料吸起来。代军气愤地:“你——!”但马上又作罢。心想,眼前这个女人实在太厉害了,我算服了她,那难堪的表情被刘静宜全看在眼中。刘静宜一边用吸管吸着饮料,吸管还含在嘴里,斜着头看了代一眼说:“怎么啦?这钱是我的,我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你管得着吗你?”代军马上改变态度,双手向前方压了压说:“是你的,是你的,等于我没问。”生怕刘就在餐桌上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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