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工作关系,他与方接触多年,久而久之,方对代也视为知己,无话不谈,毫无戒备。方的弱点,乃至某些个人隐私,在代面前暴露无遗,工作上的倾向就更不用说,代对方了如指掌。代宇庭认为要倒方,这是“攻其无备”的第一手材料。起初,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也犹豫过,这样做是不是太缺德了点,方这些年来,毕竟对自己不薄啊!当上副市长后,主管财政,又总是给予一惯支持,今天却要为难他、搞倒他。我这样做良心何在?可是眼见换届选举在即,方的那个位子太诱惑人了。楚云虽穷,可也是藏龙卧虎之地,在政界比我代宇庭强的人太多了,不采取特殊的手段、超常的办法,竞争不赢人家啊!只有把方搞下去,才能把自己推出来,循规蹈矩,瞻前顾后是没有一点希望的。我当你的下级这么多年,其实就是你踩着我哪!你对我好没错,可我也报答过了,几个孩子的安排,都是我代某人一手办的,够可以了,这些年来对你更是百依百顺。我若顾及到您,谁又能顾及我呢?他经过一番自问自答的思考,脑子里的头绪基本理清。如果要在这次换届选举中,夺取副市长的位子,只有得罪了,失去这个机会,就意味自己的权力到顶了。他打定主意,拼着老命,也要冲上自己一生中的最后一个显耀的台阶,把副市长这把交椅抓过来,哪怕尝尝味也不枉这一生。代宇庭拿定主意后,决定再和马伯清商量一下,怎样才能更稳妥。马伯清接到代宇庭的电话,特地在得意楼酒巴包厢,将点好的酒菜摆好,抽着烟,等代宇庭到来。代宇庭掀帘进到包厢:“怎么在这里?得意楼的味道不怎么样。”马伯清:“您嘱咐我少给您见面,我想紫英、护春楼也不合适。这里生意不好,但清静,主要是店名吉利。另外,我叫隔壁德桂楼送两个菜来。”代宇庭:“哦!这样也好!”马伯清:“您找我一定有重要指示。”代宇庭:“嗯!是的!上次和你说过,就是换届选举的事。我还是想试试。”马伯清:“您不是试,您完全有资格竞选。”代宇庭:“我跟你无话不谈,毫无戒备,这事,给你商量,我比较放心。马伯清:“您说!我具体给您做些什么,一句话。”代宇庭:“竞选并非易事,管工交的副市长,对我的情况了解不多,管农业、文教和外贸的副市长们,我接触不多,靠他们提名是不可能的。”马伯清:“方副市长不是很看重您吗?”代宇庭:“唉!我原来也是这样想,可是,嗨!他现在对我似乎疏远多了。我想,只要他不做负面工作,我就谢天谢地了。”马伯清眼珠一转:“没这么严重吧!”代宇庭:“都是因为工作上的事,他主管我这一摊,财政局又涉及全市,其他领导也要插手,我都不能得罪,而方—唉!不说了。”马伯清:“嗨!我懂了!这世界没有永远的朋友。既然做不成朋友,很可能就是你的敌人。”代宇庭:“他是我的恩人啦!这些年来,他一直关心我,三年一小提,五年一大步,几乎成了我进步的‘提升机’呀!怎么会这样呢!”马伯清冷笑道:“人与人,都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他关心你,实际上也是关心他自己。你不忘他对你的恩,可别人,不见得记住你对他的好哇!”代宇庭:“他不至于会坑我吧?他那么多的事,都在我手中捏着,难道——!”他自然想到上次市政府研究下半年全市财政拨款计划会----吉市长:“财政局长,现在该你说说啦!”点代宇庭的名。代宇庭:“好!我说说。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呀!这么多的钱,都要安排下去,压力不小哇!我现在才知道,楚云的财政穷啊!用我们预算处长的话说,叫做捉襟见肘哇!”方格明不高兴地看着代宇庭。游之:“代局长,如果我们是县官的话,阁下就是现管啦!我听说,市长办公会议没通过的款项,财政局可以个案处理?”代宇庭脸一红,立即反驳:“游市长这么说,我这个财政局长该就地免职了。财政局怎么能凌驾于市政府之上呢?不能否认,有些款项是由局里个别拨出,可那也是经过市长们签批了的呀!”说完,他看了一眼方格明。方格明沉着脸没理他。吉市长:“代局长!别扯远了,下半年这批款项,除了会上没通过的,其他有什么问题吗?”代宇庭:“我回去再和预处商量碰下头,不管怎么着,市长办公会议定下来的,财政局一定想办法落实,这您放心!”市长:“那就好!”代宇庭:“至于游副市长……。”游之一听,将手中记录本一甩,火道:“我怎么地?我……。”市长:“行啦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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