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 六十 章(第2/3页)

头做不起人了,要不每天回家,老家伙想骂就骂,而且不是鼻子不是脸的。到了单位不敢多言,唯恐有失,“我他妈还象人过的日子吗?”他时常独自一人重重地捶着桌子,狠狠地骂自己。

打扮得非常靓丽的陈好好,上班时来到三楼自己办公室门前,侧过头,先朝代军办公室望了眼,笑了笑,从一个纯白色小坤包中,摇出钥匙开门。一进屋,即从包里摸出面小镜子,照了照,补了点口红。

代军夹着公文包,低着头,神情默然地一步步蹬上楼梯,经走廊路过好好门前,刚一侧目,好好便从镜子里看到了他。

陈好好:“代军!”

代军停下来,看着她勉强笑笑。

陈好好手里拿着抹布,俏皮地:“哦!代—局—长!要不要我帮你搞卫生?”对他菀尔一笑。

代军笑笑:“嗯!来吧!”

陈好好高兴地:“好!你先去开门,我就来!”

代军进了自己办公室。

陈好好拿着抹布,先到公共厕所搓洗干净,兴致勃勃,轻歌飞扬地蹦进代军办公室,整理卫生时,总要回过头瞧着代军笑笑。

代军坐在那儿低头看报纸,见陈好好进来,他放下报纸,故意深情地盯着她。

代军:“你今天好漂亮,嗯!香气袭人啊!”

陈好好:“是吗?”说着,挨了过来“那就让你闻过够、闻过够!”

代军一把将她扯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陈好好娇羞地:“嘘——!别别!上班时间,别人看了不好意思。”仍坐在他身上。她看到代军额头上有点儿灰尘,用手中的抹布尖去揩。

代军:“你那是抹布吧?”

陈好好:“哦!真该死!我都忘了,这是抹布哩!嘿嘿!”

代军:“没事没事!抹吧!我比抹布还脏。”又扯着好好手中的抹布,自己一顿乱抹起来。

陈好好叫道:“嗨——!你干啥呀!”赶紧从他身上挣脱下来,看着代军脸上一道道污印,笑道:“看你!成了只乌鸦!”

代军:“乌鸦?乌鸦配凤凰咯!嘿嘿!”低着头笑笑,露出两颗才镶好不久的金牙。

陈好好:“嘿嘿!凤凰?谁是凤凰?”

代军:“你呀!”

陈好好:“我?不行不行!她姓刘的才是哩!”显得沮丧。

代军:“她呀!永远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啦!”

陈好好:“你说的是真的?她真跟台商跑了?”

代军一语双关:“她!跟钱走啦!”低着头。

陈好好:“慢着!我先换块毛巾把你的脸擦了再说。”她疾步走出去,换了块干净毛巾,给代军擦拭脸,又坐在他的腿上“看不出啊!钱可以卖走青春。我呀!台商再有钱,我也不会跟他走。”她见代军低着头,不吱声:“你是不是舍不得她?”

代军将陈好好一推:“去!什么破玩意?滚他妈的蛋吧!啥不得!我巴不得她死了才好呢!”

陈好好吓了一跳,呆在一边,怔怔地看着代军。

代军看着被吓的陈好好,起身走了过去,拉着她的手:“都是我不好,委屈你了!”

陈好好:“哥——!”伏在代军肩膀上。

代军拍着她的背,抚慰道:“好了!梅超风走了,我会一心一意的爱着念慈——你的!”

陈好好破泣为笑:“你坏!你好坏!”

电话铃响。

陈好好在代军脸上亲了一口,一手拿毛巾,一手持抹布,又帮他抹了抹柜子,高高兴兴地回办公室去了。代军看着好好的背影,诡秘地笑了。

这些天来,代军一到晚间,便常常独自一人外出喝酒,并且固定坐在郁金香酒巴二楼。这天晚上,他又坐在郁金香靠窗子的一张情侣条桌边抽烟,喝着闷酒,时而低头凝望窗外楼下,步行街路灯格外明亮,行人来来往往,多数是青年男女。他想到近期的处境,不断叹息、喝酒。

酒巴服务员过来:“先生!还需要点啥?”

代军看也不看地挥挥手。服务员退了出去。

代军在继续喝洒。一直喝到深,酒巴里轻音乐也停了下来,本来不多的客人都走了,街上人声渐渐稀少。他听到一个个拉关卷闸门的声音,伸出头往外看了看,楼下很少有人在走动。代军操起酒瓶,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干,抓着酒瓶往桌上一“噔!”

酒巴服务员闻声过来。

代军从口袋里掏出两张一百的钞票,右手中指与食指夹着,往桌子上一甩,站起来,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问:“够了吗?”

服务员:“够了!用不了这么多,您稍等!”

代军把手一举,也不答话,迈着不稳的步了,踩着木楼梯,嗵——嗵——嗵!下了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