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接二连三都抽了起来,他们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首恶必办,协从不问,枪打出头鸟。自那以后,这件小事便深深地烙在这位高级干部心中,他嘴上不说,心里却和这位方副市长一样记得牢着哩!“好,你抽,我叫你抽,你他妈不给我面子,你看我怎样割你的卵子。咱们骑毛驴看唱本,走着瞧!”结果,打击报复接踵而来,最后,直至撤销那个下级官员的部门、免了他的职,把他挂了起来。当然,这一连串的动作他绝不会是以这么个理由来办你。这位因一根烟丢官者,后来和人谈起这件事,真有些啼笑皆非。他作了一首打油诗以自嘲:荣辱只为一枝烟,枉自循规数十年。明皇尚可容醉李,太监不许人举鞭?宦海缠脚能致远,溪流放胆也翻船。儿孙欲问官场事,无须韬略只修边。由此可见,因一根烟都要把人置于死地。堂堂的副市长,在那大庭广众之下被朝旭奚落一番,市长先生又那样不冷不热地讲了一通,这比那根烟不严重多了么?威虎山中的座山雕说:“我岂能容他?”这口恶气不出,这副市长不就白当了么?甚么楚江大桥、长江大桥,与我方某何干?三十晚上套兔子,有它过年,没它也过年,我的面子高于一切。这一点,忠厚老实的江枫又怎么能够理解。江枫在不厌其烦地说朝旭如何能干、如何可信;楚江大桥有他出面又如何可靠云云……。坐在一旁的方格明再也不能容忍了,他紧皱眉头,把抽剩的烟头使劲往烟灰缸里一按,说道:“行啦,谈点实质性的东西吧!”江枫一看方副市长一幅不高兴的样子,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抑或太罗索了。于是说:“说多了点,说多了点,您是想知道他的打算是吗?”“嗯!”方格明毫无表情地看着办公桌,从鼻子中间挤出这么个声音。江枫说:“朝旭的意思是与楚云市政府合作,风险共担,利益均沾。”方侧过头看着江枫问:“他不是全额投资——”这个“资”字从阴平一下跳到去声,怪刺耳的。江枫被问懵了,说:“我们要他全额投资?”方格明没吱声。“那他始终是讲合作呀!”方格明说:“怎么个合作法?”话象铁木一样硬梆梆地甩给江枫。江枫是一个忍性很好的人,不论对上对下,从不轻易发火,在做人方面他有自己的观点,对恃强凌弱者,他不屑一顾,对下级、对群众平易近人。他挂在嘴上的口头禅是:在人之上要把别人当人;在人之下要把自己当人。因此,他在办公厅威信一直很高。方格明又说:“政府出项目,他拿钱来就是合作。”江枫:“不是这么简单吧!”他从提包中,拿出一份材料,说:“他们拟了一份计划书,虽然是草稿,大体意向还是表明了,我看也还实在。”说完,不放心地递给方格明。方格明接过材料,表面漫不经心,鼻子里“啃啃!”两下。浏览一遍后:“这是他们的一厢情愿,合作也有主次之分。我们的计划快出来了,我要代宇庭与顾同苏商量一下,以后,就让他们去搞吧!”江枫沉吟少许:“那好!我只负责把他们引进门,下步工作我也插不上手,协作办嘛!顾名思义,也就是牵线搭桥,点到为止。”他明白了方格明的意思。方格明:“有些事情你还是要主动、积极协作,不可看水流舟噢!”江枫笑道:“哪能呢!随叫随到,只要是楚江大桥的事,我会不遗余力的。”方格明:“帮帮代宇庭,华宇的事,让他们自己去搞行了。”江枫:“华宇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有些关系的协调,他们找到我,我不能不出下面。协作办嘛!就是这个性质。”方格明不高兴地:“随便你吧!”不得江枫立这才明白了方格明的意思,也不愿和他理论,他知道,再争辩也是无济于事。退一步想,“协作办”也就是牵线搭桥嘛,点到为止。他常常以这种方式来安慰自己,也许这是他“不倒翁”的秘诀,他自我认为,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好。从方格明的办公室出来,他立即给前往现场考察的朝旭打了个电话:“你的分析没错,老板意思我,到此止步。下一步,代宇庭,还有交通局副局长顾同苏,具体与你交涉。”朝旭:“方大市长排除异己,挖墙角啊!堂堂的副省级干部,心胸竞如此狭窄。”江枫:“不过,你放心,我会支持你到底,只到大功告成。”朝旭心里一凉,感到方格明实质上是对江枫的不信任,想不到堂堂的副省级干部心胸竞是如此的狭窄。坚定地:“在市政府,老领导是我的主心骨,如果说,此前还讲些客气,是碍于您。现在,我坦率地告诉您,楚云市政府与华宇公司是合作、平等、两个法人主体的关系,没有隶属、主次之分,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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