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旭与丁克走出办公大楼,漫步在政府大院。丁克:“朝总!我从来没见过您象今天这样,正义凛然,不留情面啦!既痛快,又令人担心啦!”朝旭:“刚才与方的遭遇,实非得已,他太咄咄逼人了。”丁克:“是的!我也觉得他一开始,口气就是在挑衅。”朝旭:“他在楚云呼风唤雨,举足轻重,他的话就如圣旨,谁敢在这位太岁头上动土?没想到朝某,今天当众抹了他一脸灰,堂堂副市长,怎经得如此鞭笞?情何以堪!”丁克:“他有些气极败坏,却又无可奈何。”朝旭:“我并不想让人下不了台,不过也好,至少给民营企业争了回面子,让他清醒一下,华宇公司不是来求他。”丁克:“我们朝总也不是那么好欺负,嘿嘿!”朝旭:“你说哪儿去了!要说一点情绪没有,我没那么圣洁,但主要是从谈判角度考虑。”丁克:“您的气势,足以令对方震颤。”朝旭:“本意不欲如此,势所逼矣!否则,他会认为我们心虚、没底气,说明你没实力,楚云人最相信财大气粗。”丁克:“我知道了,您今天采用的是精神战术。”朝旭:“怎么办?他不相信你,你要证明自己。战术上没有突破,战役就无从展开。我虽然不懂谈判艺术,但不卑不亢,不让别人牵着鼻子走,应该是谈判的基本原则。”丁克:“这人色厉内荏,没准报复你呢!”朝旭:“没条件。果真那样,我们就迈上了目标的第一个台阶?”丁克:“下一步怎么办?”朝旭笑道:“市长打圆场足以表明他的态度,方大人不会放过我。凭华宇的实力,难道我俩溜之乎也!这就是下一步。”丁克:“您的意思?哦!我明白了!”朝旭:“明白了?”丁克:“明白了!”二人:“哈哈哈!”是夜,方格明回到家里,一脸的不高兴,扔下公文包往沙发上一靠,右手抚着额头,紧闭双眼。方夫人:“你今天好象有心事?”方格明:“心事倒没有什么心事,只是觉得有些虚脱。”方夫人:“身体不舒服?”方格明摇摇头。方夫人:“那是咋回事?”递过一杯葡萄酒。方格明接过,喝了口酒,放下杯,斜着身子想想,说:“难怪代宇庭要把他撵走哇!”方夫人:“你说谁呢!”方格明:“你不明白,他,是个人才,就是锋芒太露。”方夫人再给丈夫斟满酒,好奇地半撑着腮帮,看着他。方格明瞥了妻子一眼。苦笑道:“嘿——!嘿嘿!想不到被这小子教训一顿,平身第一回啊!”方夫人脸一沉:“谁呀?谁这么大胆?”方格明:“没事儿!难得!难得让我清醒一次。代宇庭,嘿!”他摇摇头“我原先那干部处长当的!”方夫人:“代宇庭?”方格明摇头:“不—是!他有这个水平,我就没这个遗憾了。老大说得是啊!刘项原来不读书哇!”方夫人:“你说些啥呢?我咋就听不明白?”方格明:“想知道吗?”方夫人点点头。方格明:“原来代宇庭的副手,也就是我下级的下级,他今天在招商会上,众目睽睽之下,足足顶了我一个钟头,叫我无地自容。”方夫人:“是—吗?你还怕一个下级的下级?想怎么着,还不是你一句话!”方格明:“扯!说得简单,人家现在是深圳的大老板,来投资建楚江大桥来啦!关系平等,你能咋着?”方夫人:“投资楚江大桥?是不是吹牛啊!”方格明:“嗯!问题就在这里。好吧!你既然这么狂,我就让你来搞!哼!有钱没钱,你都在我手掌心里,到时,你想跑,没那么容易!”方夫人:“就是嘛!楚云这个地方,容得他放肆!”方格明:“我要你进得来,出不去。把你肥的拖成瘦的,园的拖成扁的。我要让你知道,楚云的天,是我方某人的天,楚云的地,是我方某人的地。”第二天一早,方格明陪同市长到宾馆看望朝旭,共进早餐。方格明很少吃东西,靠在椅子上笑眯眯地抽着烟,看着市长与朝旭亲切交谈,自己偶然也勉强应付、答上一两句话。脑子里总是回忆昨晚朝旭在会上驳斥他的情景,眼角时不时瞟朝旭一眼。市长:“我希望所有在外的楚云人,都能象朝旭先生一样,回来投资,支持家乡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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