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闹出国……’。”朝旭接支烟:“算啦!报纸上、电视里曝光的一些事,真叫我们在外地工作的楚云人,丢尽了脸。”凤玲:“不要抽了!”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丈夫,问道:“可以多住几天吗?”朝旭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看着妻子那近似求他的眼神:“讲内心话,我一天也不想多呆,这里的空气令人窒息。”看到妻子的无奈,拿过她的手,让凤玲坐在自己身边,爱怜地:“这几天,我尽量多抽点时间陪陪你,噢!”妻子依偎在丈夫胸前。朝旭轻掠着凤玲的头发:“哦!有几根白发咯!我看你呀!还是办个一刀切的手续算了,到我那里去好吗?”凤玲:“那不行!我要陪朝斌,招呼妈。这是我的职责。”朝旭若有所思:“嗯!朝斌要念书,奶奶年岁大了,非你不可啊!我帮不上你,又很反感楚云这个地方。”凤玲:“你这次如果把工程搞成了呢?”朝旭:“我也不想过来,真不想和他们打交道。”凤玲:“恐怕不行吧!听你说,程总要你抓这个项目。”朝旭:“另当别论呗!唉!到时候再说吧!这个项目难度比较大,这点深浅,我能不知道?我并不想来,程总很感兴趣,当然,我知道他也是想关照我。可尚未开始,似乎就现出了第一个拦路虎。”张凤玲吃惊地:“谁?”朝旭:“方格明呗!”。凤玲:“江秘书长不是说由市委、市政府作主吗?他还能一手遮天?”朝旭说:“这你就不懂了,现在的事,名为集体领导,实际是个人意志。谁分管这一部份事业,谁就是这里的王。市委、市政府,谁敢说个‘不’字?只要他不倒台、这块地盘就是他的。哪怕是倒行逆施,也奈何他不得。”凤玲:“还有那纪检会、监察部门嘛!他们的作用?”朝旭:“不要提这些部门了,御用工具,保护伞。方格明这种人,他手中的权,是以财政作支撑的,纪检、监察也要吃饭,也想有舒适的环境,方市长大笔一挥,谁还去讨嫌?”凤玲:“这就是你说的体制弊端,反贪局也形同虚设?”朝旭:“我在深圳时,接待一位内地的反贪局长,我说,您责任重大呀!他说,什么重大,我看反贪局的反字,应将这‘亻’去掉。我问他,那是为啥?他说,站在‘反’字边上的人都跑啦!只剩下‘又贪污贿赂局’,哈哈!”朝旭稍顿,又说“反映了他对一些事情是有看法的,他这样讲,一定有他的根据和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