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我在内,真是处处小心。大都三缄其口。要说人才,我们的先人早就说过‘唯楚有才’,可机关里显不出人才。”江枫:“甚至在某些重要岗位上,用了一些奴才、庸材、蠢材。”朝旭:“大家都平平常常的过,保险。要说竞争,就是背地里做文章。我看不惯,只到最近,我才知道,我这种观念也有两重性。总裁对我说,‘朝旭呀!你知道不?你最大的优点,便是你至命的弱点。太阳再无私,也有照不到的角落啊!”江枫:“朝总的切身体会,本人感同身受啊!来,让深圳的新鲜空气,来调解一下楚云的气氛,干——!”大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江枫:“接到你的电话,我已向格明同志报告了。”朝旭皱了一下眉。江枫察觉到了:“请放心,这个项目是市委常委集体讨论过的,格明同志只是侧重过问,进行过程,必须是双方共同协商,不是你在群工部的时候,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全桌的人都笑了。江枫“你来投资,有充分的自主权,发言权、决定权,合意就干,不合意就走人。”朝旭:“那倒也是!”江枫:“当然,作为市经济协作办公室主任的我,于公于私,都还是希望合作成功。国共合作还成功了几次嘛,我看还不至于到那种程度吧!”朝旭赞同地:“如果没有您从中斡旋、牵头,我可能一听方格明,准掉头就走。哈哈!”江枫:“我还准备安排你和书记、市长见见面,你看什么时候好,提前一天告诉我。”朝旭:“客从主便,听您的安排,不过我们这次回来,最多一个星期。”说完,看了妻子一眼。凤玲和他对视,慢慢低下了头,显然不太高兴。江枫:“好,我叫内联处拟一个日程表,明天给你们。”回头对朝旭的妻子说:“小张,你能不能帮我,把你先生多留几天呢?哈哈!”凤玲:“他,到哪都是个工作狂,这次,要不是他们老板安排,那要猴年马月才能见他,一天一个电话还是有的。”江枫:“是吗!人一到中年,大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