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了很久,“嚯”地坐起来喝了一口水,说:“别的办法嘛——!要不——,对,还有一条路可走,只是要冒相当大的风险,并不好,甚至会累及到你的父亲。”代军急着说:“您说说看,也许老头子这方面比我行,我就怎么没想到呢?”刘文乔说:“那就是将这件事长期隐瞒。你父亲不是财政局长么?那么大的权力,掌握那么多的钱,先搞千把万堵住这个窟窿,应该不成什么问题,先这么办了,回头再想办法。”代军搓着手,想了想说:“这个办法,我倒觉得可以考虑,但是,那个女人怎么办,长期不归?”刘文乔狡黠的笑道:“只要她不露面,借口是有的。比如说,她到广州,心花啦,变啦,和一个台商、港商走了。据你们说,她在单位不是很浪么?这样编出来的东西人们还会不信?关键是你那一千五百万能不能到位。钱在,她跑了就跑了,谁还去管这个逑事?”王必成笑道:“你们局领导又可以安排一个亲戚朋友嘛,坏事变好事,哈哈!”代军道:“必成!到这个地步你还挖苦我!”王必成说:“说着玩儿,你看刘总的这个办法行不?”代军说:“只能是这样那,走一步,看一步吧!”小吴已经到了一会儿了,他坐在外面房间听他们说话,觉得差不多了,便走进来说:“饭准备好了,是不是吃饭?”说着把手巾递给代军。王必成对代、刘二人说:“先到这儿吧,边吃边商量。”他把购房、购车的证件及有关文书重新锁进保险柜里后,站起身来,对大家说:“走吧!”代军将毛巾还给吴正平,又扯了张公文纸将两口门牙包好,装进口袋里。吴趁代不留意,给王递了个眼色,低着头偷偷地笑着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