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区的黄埔大道,也算是一条比较繁华的商业街,这条街的西段有一栋刚竣工的商住楼,因地理位置适中,大楼多数已租售完了,只剩下28层的14楼尚无人作用于用。因为是14楼,价格比别的楼层相对便宜些。当地人有数字迷信之僻,“14”是“要死”或“是死”的谐音,一般居家、办公都不愿选14楼,生意人更讲究、回避这个数字,认为不吉利的数字在生意上也就不顺利。吴正平是个机灵透顶的家伙,他在打听买车的同时,偏偏了解到了这样一个信息。这层楼不仅价格低,而且装修得比较好。他知道这层楼没有租售出去的原因后,吴正平立即在公用电话亭下,将IC卡塞了进话机。吴正平:“喂!刘总吗?车的事还没落实,我发现一处房子。价格整合适,只是——。”刘文乔:“只是啥?”吴正平:“楼层不很理想,十四楼,您看——。”刘文乔犹豫地:“你现在哪?我过来一下。”吴正平:“我在天河区黄埔大道邮政局前等您。”刘文乔也正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地方而伤脑筋,因为广州房价普遍高,两百万元在内地可以买到一层好楼房,而在广州就比较难。他听到小吴这个信息后,马上驱车到现场,车在邮政局门前停下,吴正平接着。刘文乔问:“在哪儿?”吴正平:“您把车停在这儿,跟我走吧!不远,几步路。”吴在前带路。刘文乔紧跟在他身后,手上还拿着车钥匙。他掏出支烟给吴正平,自己也抽一支:“嘿!机灵,我正为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伤脑筋哩!”吴正平:“嗨!谁跟谁呀!您!永远是我的上司,您的事就是我的事,虽说车没着落,象他们南方人说的‘罐子里煨藕,一节节来’嘛!”刘文乔:“你说十四层?这可是个犯忌的数哪!”吴正平:“14,这有什么怕的,18又有什么好的?将18横着写,不就成了一幅手铐?‘14’也就是‘一世’,一世能住这样的楼层,不也是福嘛!”刘文乔:“你瞎扯,习惯是很难改变的,大家都信,你不信,这层楼便宜,为啥还没卖出去?”吴正平:“钱多的讲究,钱少的就只能将就哪!我想,内地人不会管这么多,代军那小子,我看也是个不信邪的家伙。”二人到了新楼,乘电梯往14楼,下了电梯。看得出,还是刚装修不久,还漫着木屑和油漆味。吴正平:“嗯!墙地刚装修不久,到处是木屑,油漆味好呛人。”他捂了捂鼻子。刘文乔走到几间房中,用手上的车钥匙,认真地这儿敲敲,那儿捅捅,有的房间锁着门看不着。他看完后,没有吭声,和吴正平下楼。吴正平摸不着头脑,懵懵懂懂尾随刘文乔上了车。刘文乔边开车,边拿出手机给王必成打电话—“王总吗?房子的事有门儿,我选了几处,比较来说,现在我看到的这儿还行!哦!您等着,我来车接您。”刘文乔关上手机,对吴正平“等下王必成来了,就按我刚才说的口径,噢!”吴正平:“嗯!他,比代少爷明白,跟咱俩,远去啦!”刘文乔:“可别!南方人心计多着呢!他赤手空拳,在广州混了这些年,没两下子?借我的办公室,玩姓代的钱,这是一般人干的?”吴正平:“嗯!也是!是个不顾死活的,听他说话,主意硬着呢!。”刘文乔:“是吧!咱俩很难说是他的对手。”王必成、刘文乔、吴正平来到新楼,找到了售楼部,座下后,一女业务员给每人送上一杯矿泉水,并递上一张楼房户型图。吴正平手指夹着烟,神气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们两位老板,要见你们经理,快去找来!”业务员小姐:“那好吧!请诸位稍等。”很知趣的微微欠欠身。她走近一个正与客户谈话的青年,轻轻说了几句。青年回过头看王必成仨人座的方位,转身握着那客户的手:“就这样,回头我再给您电话,尽量争取满足您的要求。”他来到洽谈桌边,很礼貌地:“对不起,三位久等了!”王必成:“没关系,我们也刚到不久。”女业务员:“这位是我们售楼部经理。”售楼部经理向他三人介绍情况。售楼部经理“……从大楼的设计特点,到结构、质量、风水等各方面,在广州都是一流的。14楼的建筑面积为700平米,从中厅以西,卖了一半,因众所周知的原因,还有东边350平米暂未售出。这层楼的价格,要比其他楼层低三分之一左右。每平米为三千元。如果一次性付款,每平米还可少1-200元,就是说,签合同三天内付款,到帐……。王必成:“物业管理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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