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必成:“真的呀!”代军:“本局说一不二。”王必成:“太好啦!只要有钱,搞不掂项目,唯我是问,什么时候来广州?”代军:“近期。”王必成:“好!到了广州,一切费用我包!”代军:“客气客气!不过,我的费用!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包了,你不必包我,我可以包你呀!哈哈哈!”王必成:“那也行!可我也得尽地主之谊呀!”代军:“再说吧!”王必成:“行!就这么的!”王必成放下电话,心中一喜,将手掌一击,自言自语:“妈的!困境走到头了!”这财神爷一来,怎么也得帮衬帮衬我这个老同学吧!因此,必须做好应酬的准备。他看了看自己的公司,一间房子,一部电话,简易的办公桌,一旦这大公子要来公司看看,岂不掉价?脸色慢慢沉了下来。这时,室外传来“唰唰”锯木头的声音,他抬头叫道:“正平——,吴正平!”。吴正平:“哎!”王必成:“你过来一下!”吴正平:“好哩!”进到屋里:“王总!有事?”王必成:“嗯!有事,大事!”吴正平:“大事?”王必成:“嗯!大事。我有个同学,在楚云当税务局长,他说要来广州投资。”吴正平:“他投资?有利用价值没?”王必成:“从他这几年的情况来看,特别是代军的父亲是市财政局长,他自己又在税务分局当副局长,按说应该有利用的价值。他在电话中说是要来广州看看房地产的情况,看来他一定有钱!他说带这个数。”向吴做了个“八”的手示,“要我协助他哩!”吴正平:“八百万?”王必成:“不!八位数!”吴正平:“啊!上千万啦!”略寻思“嗳!现在不是时兴借鸡生蛋么!咱不能借这只鸡,也生些‘蛋’,打点儿基础?“王必成:“就这意思!不然,我不是白忙活啦!”吴正平:“那行!他啥时候来?”王必成:“就这几天。”吴正平:“那我们得做点儿准备呀!”王必成:“就是就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接待。”吴正平:“人多吗?”王必成:“可能就他自己。”吴正平:“那急啥?大不了花几个钱呗!”王必成:“费用倒是不用,最大问题是接待场所”吴正平:“住宾馆,白云、东方都可以。”王必成:“不—是,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这同学以为我在广州赚了大钱,这才吸引他来广州投资呢!他来广州,肯定要看我的业绩啦!让他看到这副寒酸象,掉价是小事,更重要的是影响他投资兴趣啊!”吴正平想了想:“嗬!明白了、明白了!这好办!”王必成:“代军的父亲是市财政局长,他在税务分局当副局长,电话中说,是要来广州看看房地产。”吴正平:“这就好!”说着,拿起电话拨了个号:“喂!表哥吗,我正平哪!有件急事,想求您帮忙。”电话里:“帮啥忙?说吧!”吴正平:“我想借您的办公室用几天行不?”“干什么呀?”“您只说行不行?”“那我要看你干什么?”对方坚持道。“等下我过来给您解释。”小吴放下电话,朝王必成一挥手说:“走——!”王必成犹豫地说“行吗?”,这意思也不知道是这样做行不行,还是他表哥肯不肯借,小吴二者皆可的说:“行,怎么不行!”他俩走出办公室,王必成反手将门关上,转了一道弯走了约三十多米,才是大街。他俩叫了一辆出租车,小吴坐在前面带路,向越秀路开去。反光镜中,小吴看到王面带疑惑的脸庞,于是笑着说:“王总,”——在那个公司蜂起的年代,一个人的公司法人都得叫老总,千万人的老板也叫老总,千百元家底的叫老总,成亿万的还叫老总。王必成笑了笑“嗯!”小吴接着说:“干这事我比您内行,到时只要您照我的做就可以了。闯江湖嘛,关键是个‘闯’字,敢象一匹野马,破门而出,冲出南天门,就可以腾飞、就可以独来独往,野马就变成行空的天马了,人家就对你刮目相看。俗话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您没看到国内现在那些个款爷,有几个是货真价实的本份人?不都是在玩银行贷款,玩父母积蓄,玩朋友资金。玩转了你就是以晋代魏的司马懿,就是皇上,就是爹,玩不转就是陷在田心的死马一(司马懿)个,就倒霉。”“嘿嘿嘿……”开车的司机也忍不住笑了。“就是嘛,你笑什么?”小吴回头看了一下王必成,接着说:“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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