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味道不错吧,吃了鲜荤咋谢我哪?”代宇庭拿出一支烟来,樊姐马上给他点着。代深吸了一口,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地说:“看来你是叫她来作替,想甩我呀!”说完瞟了一眼樊姐。“哟哟哟哟——你看你看你说的,多苛碜,谁甩你啦?不是让你换换口味吗?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这好人啦——做不得唷!”樊姐换了杯茶递给代宇庭,接着说“好啦,我做错了,向您赔个不是,行了吧?今天我才发现你还是个多情种子啊!”代听到这里,一把将她挽了过来笑道:“谁说你错啦?你想得太周到了,我谢你还怕来不及呢!只要你不甩我,咋都行啊!”“还多多益善吧?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伪君子!”樊姐不高兴地把手从代的手中抽出来,坐在一边拿出一支烟抽着。“行啦、行啦!这是你安排的,又不是我找的,后悔了吧?”代宇庭嘻皮笑脸地又把樊姐拉过来。樊姐半推半就。代说:“怎么样?咱重开战?”樊姐生气地说:“你得了吧!我才不吃你这二锅头呢!”“嘿嘿——!这二锅头哇!最合吃你这块回锅肉呢!”说着,便要就地办公。樊姐把脸一沉,生气道:“你简直把我当成什么人啦!难道叫我给你垫战场不成?”说着眼睛一斜,头往外一偏,意思很明确——转移阵地。便开开门,昂首阔步向第二发射阵地走去。代宇庭象没有做完作业的学生,被家长训斥一顿后,赶紧收拾东西跟了过去。代宇庭来到“观音殿”时,樊姐已退掉了最后一道屏障,象一条饿瘦的白暨豚摆在沙滩上,暂时休眠,静候强行注射。素有三条腿之称的代宇庭,向以自己有一副足有三个+大型号的生殖器而骄傲,尤其是那主件,不仅粗而长,而且不收缩。据他自己讲,他在农村时,一次解手没注意到茅缸粪满了,他那*都掉在大便上了,弄得臭臭的。原来在宾馆集体澡堂洗澡时,曾引起同性们的羡慕。当然,也引起少数人的嫉妒。那时他还年轻,有人看到他那超级玩意儿,说“一筒死卵,人小卵大(楚云音说大为DAI三声),家庭遭败。”他也不生气,笑笑说:“人小卵长,文武百官。”紫英宾馆好多人都知道这个事。嗨!今天不知怎么搞的,他这引以为豪的东西竟然打起蔫来。也不知是被樊姐训斥受了剌激,还是由于离第一战役时间太短,军火仓库弹药储备不足的原故,如此景观,代却进入不了战斗状态。浪潮方了,现在的它不是“微软”,而是象一截死蛇。代宇庭见樊姐那般光景,他还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除却外壳,走到她跟前,但并不动作。行云作雨尽管是樊姐的家常便饭,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来红潮外,差不多天天要吃荤吐瘦。此时,欲火已经燃烧起来的她,那双带电的眼睛死死盯着代宇庭底下耷拉着的小脑袋。突然,她一侧身,伸出细嫩的手腕一把将代拽到过来,代宇庭被动地斜压在樊姐的身上,妇人象发了疯似的在代的任何部位啃起来……。一阵激烈地但是单方面的撕扯过去了,可是,代宇庭的武功象是被废了似的,任凭樊姐使尽全身解数,以她的“三头”挑战“一头”甚么泰式日式,搓麻绳,洗黄瓜、抠山药蛋,名堂搞尽也无济于事,不堪频频出战,极度疲惫的“小将军”根本不吃她那一套。恰似强弩之末,宛如二月垂柳。累得浑身是汗的樊姐愤怒了,本来红得流血的脸这时一阵青,一阵白。她一把紧紧抓住代底下不识抬举的败军之将,用斥责的眼神瞪着一只脚还站在地上的代宇庭,似乎是在骂:“你这畜牲,是谁叫你透支?竟然把老娘的那份宵夜也输给那小妖精了。”代宇庭又急又痛,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宿将。他耐着性子忍着疼,从樊姐屁股下抽回那只脚,左手摸了一把脸,右手轻轻地摸着樊姐乌黑的头发,安抚地将她平放在床上,笑了笑说:“别急嘛!你先躺五分钟……。”樊姐不等他说完,怒道:“没用的东西,老娘就要!不然,我走人!”代宇庭又赶紧把她轻轻按在床上,嘻皮笑脸地好说歹说,总算把樊姐稳住了。他挪动一步,把目光转向樊姐那芳草兮兮的仙人洞,先是有意思地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观赏一番,试图刺激不争气的小畜牲,无奈春风有意,朽木无心,那玩艺儿已经搓都搓不起来了。看了注视着他的樊姐一眼,为表示他的态度,装作生气的样子,挥动双手左右开弓,轻轻地给了它几个“耳光”,打得它象吊筒一样两边晃荡。代宇庭嘻皮笑脸地说:“且看我的铁裆阴功。”樊姐看着他那滑稽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代宇庭为不负佳人所望,他要使出自己看家本领。只见他亲切的将脸贴近樊姐白莲藕般的玉肢,很温和地在那微微颤动着的仙人洞边,轻压轻拍了几下,安慰说:“稍安勿燥,噢!”心里琢磨着,得罪别人可以,得罪这妇人可不好办。接着后退几步,立了个正,双手抱拳对着洞口深深地鞠了个躬,施上一礼,以示歉意。尔后凝神运气,光着腚在灰暗的灯光下,伴着那微微的轻音乐,手舞足蹈一番。随着一声轻吼“啊——!”真神了!那乌得发亮的子弹头,又象加轮炮杆神奇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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