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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第3/4页)

为本分。

这就是部队和人民的关系,是保护与被保护的关系,而不是欺压与被欺压的关系,否则,我们部队的性质就完全变了。我,作为曾经是人民军队中的一员,看到你们出现的这种事情,深感痛心哪!”。

朝旭接着谈了对这件事情处理的看法,意见中肯,言词精当。虽再也听不到任何掌声,但他泾渭分明而又事实确凿的发言,无疑是给军方注射了一针清醒剂,同时,也扭转了解调查组的被动局面。调查组在朝旭发言后,一个接一个,包括几名高级干部相继发言,象是发起总攻,使对方受到震憾。军方几位高级首长搭拉着脑袋,不得不接受地方的批评,当场检讨,并表示要重新调查,严肃认真地处理好这件事。

当晚,部队方面盛情地款待了地方调查组一行,虽然酒席上,军方少数几名干部不服气,打算喝酒时把朝旭灌醉,而明察秋毫、笑目以待的朝旭,以他那敏锐的反映能力和丰富的应对经验,当然还有他“酒渴思吞海”的大量,稳住了自己,挣回了面子,令全场敬佩不已。

朝旭酷爱杯中之物,甚至豪饮,高兴时一斤高度白酒不在话下。妻子张凤玲是他的同学,虽多次劝说,但无济于事。朝旭酒量大,兴致浓,可他最大的特点是能够把握住自己。他有三喝三不喝的规矩:三喝是:喜怒哀乐,此酒必喝;休遐无事,喝酒言志;贵客来访,交杯换盏。三不喝是:身体不适,醉酒不值;工作压头,酒不沾喉;出差在外,喝酒有害。他喝酒很少误事,从不误大事,正如那位首长向他敬酒时,他回敬的一句话,那首长举杯说:“酒肉穿肠过”,朝旭不假思索地回道:“原则心中留”。他能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可谓斗酒纵横天下事,才智充盈志自宏。

说朝旭喝酒不误大事,也不尽然。这是因为他牢牢地吸取了早年喝酒亦曾误事的教训。那还是在“三支两军”时期,当时他在部队,一位首长带领他和几十个干部到一个县工作。一天,那首长告诉时任办公室主任的朝旭,晚上到朝的办公室开个会,布置下乡协助“三秋生产”事宜,全体干部都参加。当时条件差,朝旭的床就在办公室。上午,他将会议通知下去后,因事情多自己却差点忘了。这天晚上,食堂加了几个菜,朝旭办完事,天已经不早了,其他人早已吃完饭走了。朝旭在街上带了一瓶酒,一个人坐在食堂慢慢喝着。刚喝没几口,就听到有人喊:“朝主任开会啦!”他一听突然想起,“哦!是呀!今晚不是在我办公室开会吗?办公室的门还没开呢!”好个年轻气盛的朝旭,只见他操起酒瓶,菜也不吃,“咕噜咕噜”来了个底朝天,把一瓶酒灌进了空空如也的肠胃里,丢下碗筷就往办公室跑。这时,他的办公室门前已站满了人,朝旭不好意思的一边说:“对不起,对不起!”一边掏出钥匙开门让他们进去。好在那位首长最后到达,二十几人全部挤坐在朝旭的一间办公室里,他的床上也坐满了人,自己也挤在床边坐下。

首长到了。他要朝旭清点完人数,便开始讲话。也该朝旭倒霉,这首长岁数较大,便应了“树老根多,人老话多”这话,没完没了地唠叨了近两个钟头。殊不知苦了朝旭,那空腹喝酒岂能经受如此磨碜,肚子里酒开始进一步发酵、裂变、渗透到每根神经,温度越来越高,继而翻江倒海……。朝旭开始还象个勇士,笔直地坐着挺着,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首长讲话。他认为,这肠中之物未必就能将我朝某怎样?他极力控制住自己。无奈歹毒的白酒,全然不顾朝旭的面子,硬是要掀翻他,折磨他,并叫他当众出丑。朝旭越来越感到支撑不住了,好象全身的血都冲上了头顶,脑袋胀胀的,他试着抓了一把自己的脸,感觉象是扯着块劳动布,木木的,捏捏脚手,感觉基本一样,象是服了“麻沸散”,眼睛皮也开始往下掉。他意思到,灵魂虽在,可已游离于躯壳之外了,此身不属我也!但他一再告诫自己,大庭广众之下可千万别出洋相。还好,没有要“下猪仔”的意思。可是,首长天南海北地还在絮叨着,使得朝旭实在忍不住瞌睡大发,那头始则斜在同事肩上,同事将他扶向叠好的被子上,继而暴出雷鸣般的呼噜,大大压住了坐在对面讲话那首长的声音,首长讲几句,他抽上一声,有如同台演出,首长表演,他伴奏,引得与会人员笑声一阵接一阵。朝旭可管不了许多,仍然我行我素,好象有意在与讲话的首长对抗,最后,干脆连鞋也不脱,一翻身趟到床上睡倒了,坐在一边的同事忙帮他把鞋脱了,成全他去找阮藉、陶潜、王绩之流,一道遨游那久违了的“桃花园”似的“醉乡”。首长发现一阵阵骚动,便起身问是咋回事?因朝旭平时人缘关系好,谁也不愿出卖他。这首长只好奇怪地走到朝旭床前,想看个究竟。这下可遭了,当首长低头凑近朝旭时,随着那巨大鼾声,一股酒气直朝这首长冲来,首长猛地抬起头,用手扇了扇,“啊!”地一声,气得直冒烟。指指熟睡中的朝旭说:“好家伙,明天再和你算账。”看到如此光景,他转过身给众人挥挥手,说:“算啦,散会!”

第二天,朝旭刚刚睁开两眼,床头的电话响了。朝旭意思到这场呶已是在所难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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