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军招待所会议室即劝返工作指挥部,朝旭还不到8点就早早地静候在这里了.照代宇庭的说法,工作组成员每天早晨8点都要在这里碰头,商量一天的工作。朝旭看看手表已经8点多了,并没有人来这里。他从提包中拿出代移交给他的一叠子材料,包括工作组人员名单,边看边等着。直到9点多钟,人们才稀稀拉拉地来到指挥部,他心里很不是个滋味,“这么重大的事,工作组的人怎么会如此散漫?”他感到纳闷,脸上流露出很不高兴的样子。尽管他对进来的干部一个一个打招呼,而别人对这个陌生人并不在乎,有的甚至带理不答,嘻笑着座在一边看他们的书。有的边进门边发牢骚,“还碰什么鬼头嘛?干脆散伙得啦!”一个个不是气鼓鼓,就是萎靡不振,围着会议室坐下后东扯西拉,没有一个谈正题的,对朝旭更是不屑一顾。朝旭脸上火辣辣,心里冷冷的。“怎么啦?他们怎么会这样?”他想,是不是因为老代没有来的缘故?但此念一闪那逝。他还注意到,来会议室的工作人员,除少数是参加上次市政府联席会议的外,大部分人都换了。朝旭感到不对头,他对照名单来一个问一个,把代宇庭没有改过来的人名,逐个重新询问登记。除了主管局张副局长和几名正副处长,其他人都换了。“诸位是不是静一静?”朝旭面带笑容,但是,那不容置疑的锐利目光虽一扫而过,却也令人敬畏。他话音一落,全场即刻静了下来,人们都瞪着眼注视着这位新来的组织者。“我叫朝旭,在办公厅群工部工作,以后大家就叫我老朝好了!”“还是叫朝政府吧!我们叫代政府叫惯了。”妇联一个调皮的女同志插了一句,引得大家一阵哄笑。朝旭莫明其妙地看了那个女士一眼。“代部长有其他事情去了,以后我就和大家一起工作……。”“他来不来还不就是那么回事,高级领导深居简出见不着人,在不在一样。”“就是摇控指挥也得知道我们在哪,他在哪儿呀!不能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嘛!”“大家说话还是放尊重点,代部长毕竟是我们的政府领导嘛!”张副局长说。“嗨——!这样的领导我还是第一次碰到,平时见不到人,碰头不到十分钟,要听他训斥8分钟。”“他说的就是最高指示,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还一句顶一万句哩!”“哈哈哈哈——”一个个七嘴八舌,一阵阵哄堂大笑。朝旭刚想说话又被打断了。“现在层层转手,什么领导重视,市政府来了个姓代的,依我看啦,‘代’者,瓜菜代也。”“行啦!代政府不来了,我们的头儿也不来了,我们大家也散伙吧!”有的说着就准备走。“走是不行罗!代政府不来,恐怕事情还办得好些。”主管局一位处长制止道。“代政府走了,他又是个什么官呢?”“朝中央!”妇联那调皮的女士又高声说了一句。“哈哈哈哈……”“诸位,话不要说得这么刻薄嘛,看来大家有不少意见。我对情况不熟,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但是,我绝不求你们,因为这是工作,不是某个人的私事。”朝旭说这几句话时,不软不硬,慢而有力,中气很足。他顿了顿,转而以和风细语的语气说:“不过气不顺,心不齐,工作也是难以开展下去的,既然是这样,过去的事情不是不能讲,我最希望听到的是对我本人下一步工作有什么要求,也请大家和我合作合作,先合作一两个小时看看,认为本人不相为谋,那么你们可以各自回单位,一切责任由我承担。怎么,不想试试?就两个小时。”他那征询的口吻和希冀目光,藉以坚定地将两手指往前一伸。逗得大家都乐了。“至于官大官小,那难道是衡量能耐的唯一标准?历史是人民群众创造的,我看往往是卑贱者最聪明。你现在是一般干部,将来可能比我们张局长还大,这是必然规律,难道那时候就比现在高明多少?你们有意见、烦躁,并不说明你们对工作不负责任,相反,正说明你们对当前这件事是关心的,为工作进展缓慢而焦急,完全可以理解,也是我们下步做好工作的动力。但我认为这里面一定有原因,否则,怎么会众口一词呢?当然,这些事我不可能也没有必要去追究,望见谅。”“当务之急,就是要尽我们最大的努力,最快的速度,完全、彻底、安全、妥善地把这几千人劝返回家,让他们团团圆圆地过个年。这是焦点、这是大局,我们一切都必须服从这个大局。人心都是肉做的呀!天寒地冻,这么多人临到要过年了,还往这里跑,为什么唷?是他们在向政府求助哪!我们虽然只有几十个人,但我们是代表政府呀!你们叫我朝政府,那你们就是张政府李政府罗!只要我们往那儿一站,就都代表政府的形象。数千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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