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伢—子——!我的崽——啊!”妇人边哭边看着门口,希望二儿子代政快回来帮她,因为这个家里除了小女儿,就数代政对她好。老屋即这妇人的娘家。……清早,脸上缠着纱布的老太婆抚着腰,瘸着腿做好饭,一瘸一拐地将饭菜酒杯,摆好在桌上,默默地坐在桌子边上掰着手指,时不时摸摸疼痛的腰腿,等候还在熟睡的老公起来用餐。她回忆—-代宇庭别看他瘦骨嶙峋,可干起那事儿来特具龙马精神,他正如有那么一个大人物说的“好比种子”,走到哪儿,撒到哪儿。他长期与自己一个下属的妻子鬼混,这个下属痛苦地和人说“夺妻之恨啦!”单位的人看在眼里,可谁也奈何他不得。代宇庭一个死去的哥哥遗下个女儿,这天侄女儿提着农副产品到他家,来看这位城里的叔叔。女孩见了代宇庭,说:“叔叔,爸去世几年了,我一直没来看您,妈说,有时间请您回乡下看看。”代宇庭看着虽然农村打扮,但长得十分水灵的侄女儿,说:“好的!告诉你妈,我有空一定会来看她的,几次清明节,我都想回老家给你爸上上坟,可一直没空。”说着话,眼睛滴溜溜在侄女身上转,对老婆说:“老婆子,你上街买些菜来。”代妻听了,提着篮子出了门。就这工夫,代宇庭强奸了他的亲侄女儿。代宇庭坐在沙发上抽烟,侄女披头散发地临含着泪骂道:“你,是我叔叔吗?我永远也没有你这个叔叔,你连畜牲都不如。”说着,要走。代宇庭一脸堆笑,扯着侄女的衣袖:“你别走!我多给点钱给你……。”“呸!你给我滚开!”侄女甩脱代宇庭的手,开门哭着下楼,正好碰着代妻买菜回来,老妇人诧异地问:“你走什么呢?吃了饭再走哇!”侄女头也不回的哭着跑了。代的老婆进屋想了很久,终于明白过来了,但没有抓到现场,代是不会承认的。就是抓到了现场,又能如何啊!想起上次挨打,心里直发怵,不敢怒更不敢言,一个人坐着生了一会儿闷气,便关起房门睡觉去了,饭菜也懒得做,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罢工。代宇庭也第一次饶过了她,给司机打了个电话,拎起皮包下楼到紫英宾馆去了。饭店经她这一砸,已无法正常营业,只好挂出“内部装修,停业两天”的牌子。代宇庭在朋友中常说:“养情人太累,玩小姐太贵,管他亲戚朋友,配上一对是一对。”对于他,什么人伦道德,基本没有这个概念,只要有机会,他就不放过。在他“临幸”的女子中,还时常出现“中标”事件,有时出现一个堕胎的把他整得紧紧张张,迫使他不断地做善后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