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样。”几人进到朝旭办公室坐下后,朝旭给他们上了茶,开始谈案子,朝旭认真记录着。接谈完,朝旭送他们出了办公室。这时,代宇庭离开他的餐馆,回到办公室,迎面碰到这几名干部,斜了他们一眼。朝旭随代进了他的办公室,把接待地县案子的事向代宇庭汇报后,站起来准备走。代宇庭听了,紧绉眉头,半天没吱声。朝旭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代宇庭:“老朝啊!象这类事情,还是等我回来后,再处理比较好,谁的事谁管嘛!”朝旭:“他们在门口转了很久,下午要赶回去向领导汇报,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回来,所以——。”代宇庭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行了!下不为例。”朝旭满含委屈退出来,回以自己办公室坐下,头往椅背上一仰,深深地叹了口气“嗨——!”楚云市的崇德街是出了名的美食一条街,这里,高中低档大排档餐馆齐全,什瓦钵蒸菜,石锅水鱼、啤酒鸭、土匪鸡、口味蛇、梅园虾等等特色菜,应有尽有。吃遍了楚云大小餐馆的代宇庭,更是个美食家。实际上是他经营秀色餐馆,生意火爆得不得了。厨师是从紫英宾馆培训出来的,连服务员领班都是从紫英餐厅抽调来的。晚餐时分,五六名漂亮的服务员小姐洒茶、上菜、招呼客人,进进出出。代宇庭夹着公文包出现在餐馆门前。他笑眯眯地抬头看了看悬挂的“秀色餐馆”招牌,走进餐馆,坐在一张空桌边。小舅子急忙走过来,给他倒了一杯茶,说了几句什么,他理也没理,眼睛在那几个服务员身上溜来溜去,小舅子笑笑走开了。不多时,餐馆外接二连三停下几台车,进来一帮客人,走在前面的是马伯清,他看到代宇庭正坐在那里抽烟。隔老远就喊:“代部长、代部长!”代宇庭一回头,看到马伯清带来一帮客人,马上站起来,笑道:“嗬—!是伯清啦!来来来!坐这儿。”马伯清:“这是我一帮最要好的朋友。”代宇庭:“好好好!今天我请客。”马伯清:“开什么国际玩笑?要部长请客,我们就去紫英啦!诸位!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代部长,他老人家开餐馆,为楚云市多种经济形式的发展,起了个示范作用。”代宇庭:“不不!不是我,是我内弟开的。”客人们会意地交换了一下眼色,其中一人说:“内弟开的更好,我们鼎力支持!”“鼎力支持!”大家异口同声。马伯清:“部长!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林总,千万身价;这位是周总,也是身价千万……。”代宇庭:“幸会幸会!欢迎光顾小店,欢迎欢迎!”领班立即拿过菜谱,来到马伯清身边,马伯清与几个友推让了几次,最后还是接过菜谱,看了代宇庭一眼,选了几个高档菜,代宇庭满意地笑了。马伯清把菜谱递给身边的朋友,说:“大家看行不行,然后每人点一道。”把菜谱传了下去。然后和代宇庭说着话。秀色餐馆隔壁一家小商品商店前,代宇庭的小舅子与一中年女店主,边嗑着瓜子,边聊天。女店主:“我都看在眼里了,你那姐夫,欺人也太甚。”小舅子:“哼!别看他瘦不拉几,风月场上的老手,那天,他几个朋友在这里吃饭时,笑他“卅年如一日,重叠到三更。他以为我听不懂。”女店主:“啊!是吗?”小舅子:“可不是嘛!先前在宾馆理发室,就与那个女徒弟有事,女徒弟年纪大了,把人家当成残花败柳一脚踢开。女的可怜巴巴求他,他狡猾地对她说:‘我们都要有自知之明。’一句话,把人家回得干干净净。”女店主:“朝三暮四,也够他妈损的。”小舅子:“我不知道他这个市政府干部是怎么当的?自己不正经,还动不动骂我哈里哈气、二百五、铜油罐。我真受不了,不想干了,回老家算了。”女店主:“你姐姐也不管她?”小舅子:“唉!姐姐老实阿弥陀佛,哪管得了啊!原来他和宾馆女理发员,公开在我姐姐面前出出进进,我姐姐只说了一句,被他骂得狗血淋头,还打了她一耳光。饭店几个女孩子,已经被他祸害两个了,每晚他都带一个出去。”女店主:“我还看到有个中年妇女,人长得蛮标致,时常在你们餐馆吃饭啦!那是谁?”小舅子:“是的!那女的姓张,我姐夫叫她‘小莉小莉。’他交待我说,她来吃饭,签个单就行了。”女店主:“真有这事儿?餐馆法人代表不是写的你吗?”小舅子:“啥呀!那是掛羊头,卖狗肉!我只是他的替身。照这样下去,还赚个鬼钱。我估计,这老杂种与那女的也有一腿。唉!这可怎么办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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