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是一位工人的女儿,长期受着父母三从四德的传统教育,她诚实而聪明,贤惠而稳重,典型的贤妻良母型。夫妻俩来到江边图腾柱下,朝旭拍了拍柱子,说:“这个立意不错,一个民族最重要的是,要记得祖先给我们留下了什么。”凤玲说:“只是楚云市这样的公园太少,几百万人口的城市,象样的公园,只有三个,节假日,市民休闲活动的地方太少了。”朝旭:“嗯!”凤玲:“这楚江两岸好好规划一下,也是个不错的地方,至少解决了沿江市民的活动场所。”朝旭高兴地看了妻子一眼:“嘿-----!你这个主意不错哇!下次选市长,我得投你一票,嘿嘿!”“别扯了!我可当不了什么市长。我只有给朝大人当秘书、当生活秘书的资格。”朝旭手搭在妻子的肩上,笑眯眯地:“现在的官儿,只要不是个傻瓜,谁都可以干,叫你干,同样前呼后拥。”“瞧你说的,你们这是省一级政府机关——!”“那又怎么样?”“省级机关水平高嘛!”朝旭笑道:“不见得哟!听说过吗?有一个省级官儿,他看京剧《白蛇传》,一句戏词‘雷锋塔’倒了,他硬说这是攻击毛主席树的典型,这水平多高哇!哈哈!”“哈哈哈!”“你别笑,这官儿后来还真被我撞上了,原来是他哟!”凤玲:“就是你说的那个,把‘涸’念成‘固’,把‘蛊’读成‘中’;‘战士指看南奥,更加悠悠忽忽’的副市长吧!”朝旭:“是他!现在当官儿的,只要不是脑膜炎后遗症,懂得一加一,等于二就行了。”“社会上的人,对党政干部素质评价不高唷!”“这我知道!”“哎!我说,你们群工部一把手的位子,还空着?”“空着!怎么,你想去干啦?”“干啥呢你!人家给你说正经的,你尽瞎扯。”“嗨!俩口儿说话,哪来那么多正经。”“还等谁呢?难道你就不能转正?你干副部长也有好些年了吧?凭资历、能力,轮也该轮到你啦!”朝旭:“嗯!真乃城深不知草木春啦!你当组织部长还差不多。说点别的吧!”凤玲同情地看了眼丈夫,低下头,叹口气道:“唉——!都道封城藏剑地,青锋何日出尘埋唷!”朝旭:“谢谢!现在不需要青锋剑、宇宙锋,上网即可入围。”朝旭看着不远处石亭,朗诵般地:“愿乘冷风去,直出浮云间。”凤玲:“嗯!李白的诗。”朝丈夫眼神方向望去,发现那石亭下有个卖风筝的,回头向他笑了笑,“想起来了,是李白写放风筝的诗。走!放风筝去!”“好主意!咱也买只风筝放放?”凤玲点头,夫妻俩兴致很高地朝石亭走去,买了只风筝在楚江堤岸放飞。这些年来,群工部的工作量有增无减,多数是因干部作风问题,迫使群众重复上访。接谈处副处长杨帆,向朝旭汇报说:“刘河清又来了,他的问题一直悬着,又变成上访老户了,今天,他指名道姓要找您谈谈。”“噢!他的事不是发了函吗?还没报结果上来吗?”杨帆说:“函是发了,结果也报了,问题没解决,这段时间他老往这里跑,看来,并不是发个函就可以了结的呀!。”朝旭想了想,说:“是的!现在报的结果水分大得很啦!老户增多,上访量高居不下,不实事求是,就是症结所在啊!”“是打发他走呢!还是给他单位打个电话,您看!”朝旭:“不行!人家往返好几百里地,来一趟不容易,打电话不解决问题,打发他走了还会来,我去和他谈谈。”杨帆听完,转身欲走。朝旭连忙叫住,说:“这里有几个呈批件,你帮我送有关领导。注意有什么批示,赶紧告诉我,千万不要误了事,特别是两省边境互相扣车那个批件,要抓紧,弄不好会出大事。”杨帆接过文件,说:“好吧!我会注意的。”朝旭下楼来到接谈室,见一位垂头丧气的老人蹲在墙角,走了过去:“您好!您是刘河清吗?”老人抬头看了看朝旭,眼神中充满期待。朝旭轻轻搀了他一把“我是朝旭,来!我们谈谈。”老人刚站起身来,突然倒地向朝旭叩头:“青天大老爷呀!您一定要给小民作主哇!我求求您啦!”朝旭赶紧拉住:“别这样!别这样!这里没有什么大老爷,好好!起来说话。”朝旭将老人扶到凳子上坐下,边看他的申诉材料,边认真听取他的诉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