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呢?我跟你说,交友不慎,后患无穷哪!”方格明笑道:“夫人过虑了,姓代的这小子不是我,他能有今天?他身上几根毛,我都清楚,没啥尿水,纯粹一个服从型的小小宠物而已,我对他这么好,他不会搞我的名堂,这点我有把握。”边说这凑到夫人身边,轻轻地抚摸着蝴蝶犬。方夫人很不安的说:“不见得呀!俗话说‘碗米养恩人,担米养仇人’啦!恩将仇报的小人,古今中外比比皆是啊!”方格明说:“我的夫人啦——!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可代宇庭这人,我看不象是什么坏人,这些年来对我一直是忠心的——,无话可说呀——!更重要的是没*文化,出不了大乱,你说呢?”方夫人笑了笑,一时语塞。紫英宾馆九楼理发室里,代宇庭原来的女徒弟玉珍,在给宾馆一职工理发,还有几人坐在沙发上等待、闲聊。“精明一世,凉到一边。哈哈哈!”“嘿!三个月,楚云历史上寿命最短的秘书吧!”玉珍:“哼!博士,除了喝酒打麻将,什么都不是。”一职工笑道:“还有吧?”玉珍脸一红,瞪了那人一眼:“跳舞呗!还有什么?”“宾馆的人也真是,姓代的给市长当了秘书,一些人把他吹上了天,现在凉起来了,立马又损他、臭他。”“也不是臭他,姓代的呀!麒麟肚皮下露出马脚,是迟早的事,他的为人,就是玩把戏,把戏不可久玩啦!”玉珍:“我看,秘书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伴君如伴虎啊!”“那也倒是,花花公子能当什么鬼秘书咯——!当个接待科长好潇洒、自由,吃喝玩乐惯了,要他每天跟着大领导,那不是活受罪——!”代宇庭在紫英宾馆小花园悠闲地散着步,他看到宾馆几个熟悉的干部从不远的地方路过,连正眼都不看他一眼,自己脸上却流露出轻松的笑容。精明过人的代宇庭何尝不知道,自己是楚云市历史上寿命最短的秘书,厅人事处找他谈话后,当时确实还很掉了几滴眼泪哩!他回忆自己干秘书期间——按说,我代宇庭也没有什么对不起姓方的呀!虽然对这秘书工作不是很喜欢,没有当接待科长潇洒、自由,可还是尽到了力呀!他常以外国电影《红与黑》中的主人公于连自比,用于连经营自己的套数,磨砺自己。他感受到了秘书工作真不是那么好当的,甚至还不如当理发员舒服、自由。他当时又想,顶多不过干三五年吧,等着瞧吧!不是说多年的媳妇磨成婆吗?我就不信我只能给人做崽做孙,就没有个当婆婆的时候,风水轮流转,我未必不可以做楚云的于连?无论是方格明家里的事,还是工作上的事,再不顺心,自己都忍气吞声过来了。时刻抬头看他的脸色,总是夹着尾巴做人,就是开个车门,也比别人快捷标准,右手拉车门,左手往车门楹那么一遮,动作麻利,姿势优美……。如此这般,他详细回忆自己倒底有无过失。本来也只比方格明小不了几岁的代宇庭,其服务意识,确实也够意思了。怎么干几个月就被“休”了呢?这是他想不通的一面。后来他们想通了,他自宽自解地认为,给领导当秘书时间长了,并不见得是件好事,“伴君如伴虎啊”!俗话说,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自已是干什么吃的,他心里很清楚。倘若在首长身边出点差错呢?比如说找个女人,收点外快,或搞点私家事什么的,一旦被领导发现,一脚岂不把我“踢”得屁滚尿流?何况方副市长对我太了解了。再说,秘书工作的地位能比理发员强多少?正如有的秘书总结的:提包点烟开车门,买药带菜哄孙孙。黎明既起深夜回,小心侍候少吱声。贵重礼品留领导,宴会秘书只溜缝。文件如山眼昏昏,迎来送往头点疼。伴君如伴虎,装做二百五。遇事莫逞能,言行休盖主。如此等等,代宇庭都一一体会过了。这秘书——较之自由散漫的理发行当,又何其苦也!但转念想想往后的辉煌前程!几个月来还是逆来顺受、忍气吞声算了。代宇庭潜伏爪牙忍受几个月的“跟包”生涯是成功的,也是他宦途最关键的转折阶段。这几个月没有流露一丝痕迹的俯首贴耳,逆来顺受,已经赢得了方格明的绝对信任,方对代的印象一直是很好的,若非与妻子谈的那点小小原因,他是不会轻易打发代宇庭走的。代宇庭在紫英宾馆小包厢独自一个喝闷酒,他摸了一把脸,瞪着腥红的眼睛回忆———他跟随方格明到楚云市地县考察,人们前呼后拥,方格明半举着手摆呀摆,代宇庭笑眯眯地跟在方副市长后面,对神气的方好不羡慕,他忍俊不禁地摸了把脸。代宇庭想到这里,捧起杯子喝了一口酒,继续回忆——方格明的黑色轿车在市内穿行,代宇庭坐在方的后面,研究似的盯着方那米其淋轮胎似的后脑勺下后颈窝。方格明回头对代说:“现在当领导的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