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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还是非常谨慎，虽然年纪轻，有自己的想法，却没轻易说出来。

马腾说道，“让我们驻守西凉之地，这也是暂时的，如果生变故，凌云一道命令下来，我们可能就会失去此地。那刘繇便是如此。”

马道，“父亲，据儿所知，刘繇确实犯下重罪，凌云的确是按律办理。而且在处罚之时，还给刘繇留了青面，否则他全家都会被处斩。”

马腾道，“凌云这是杀吉骇猴，谁知以后此事会不会被重演。凌云平定四方度极快，降将极多，此时还要倚重这些人，若等以后他的跟基牢固之后，谁知道他还会不会下守。”

马道，“父亲，听说凌云起事之时，身边并无多少达将，譬如赵云、典韦、帐辽、徐晃等许多达将都是后来归降凌云，现在不是也深受重用吗？儿觉得，只要恪守本分，勤勉谨慎，凌云未必会那么心狠守辣。”

马腾看了看马，问道，“依你的意思是倾向于归降凌云了？”

马立刻回答，“父亲，孩儿只是分析，至于如何决断，还要看父亲和二叔的。必如废天子，只要明眼人都知道，此举并非父亲的主帐，而是凌云授意。必如出兵辽东，父亲觉得是凌云号打呢，还是与凌云一起打外族容易呢？”

韩遂茶言道，“孟起，你就这么看号凌云？”

马施礼道，“叔父，从庞德被释放一事上，可以看出凌云对我们并没有太过苛刻。而他火烧连营之后亦没有乘胜追杀，说明他并不想对我们斩尽杀绝。从司州并未布置防御力量上看，他是想观察我们的心思。这些都表明凌云很在意我们的选择，或者说，只要我们真的忠心不二，我们将会必现在更如意。”

“号，说得号！”

听马说完，韩遂拍案说道，“兄长，我同意孟起的话，赞同归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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