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的心带着微颤,悠悠沉了下来。
这样蓝图都被勾画了出来,白潇还有什么好说的?此刻的安华生,仿佛心如皓月,清明高致,皎皎不群,似乎就是一个纯粹的艺术家,叫人根本就想不到他世故老练之时的手段。
白潇还有什么好说的?安华生给她看到的两面,虽然反差实在太大,但从导演的角度来看,他却是实实在在的值得受人尊敬。
一笑泯恩仇,或许此刻的白潇还做不到,但为了成全一个值得成全的梦想,暂时忘记所有的不快又何妨?
白潇微笑着点头,略微落后他们几步的刘四轻轻叹息着,也笑了,他是放心地笑。
可谁也没看到,他们身后,高高的翠烟酒店顶层位置,一扇落地窗开了,阳台上还有个人在笑。唐贤的笑,却带着几分愤怒与诡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