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你的丈夫就在你面前。”陆嘉学说,但随后他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
她分明在小日子里
陆嘉学还是收了手,再怎么禽兽也不会这时候动手。他低下头伏在她耳边问:“告诉我,罗慎远与你圆房没有?他若没有,我还可以饶他一命。否则,我就杀了他”
如果说没有圆房,对她来说大不利。但如果说没有圆房,他的手段对付罗慎远,二十多岁的罗慎远还斗不过陆嘉学!
“没有,你可满意?”罗宜宁毫不相让地看着他。
陆嘉学看着她很久,颇有些留恋她这个生动的样子。他的手摸着她的脖颈,特别是摸着她细嫩之处,好像随时会掐下去。
“你睡吧,我明日再来看你。”
陆嘉学放开了她,与她共睡一床是不行的,半夜他若是兴起她可没办法。他走出房门,吩咐看守的人:“看守好了。”
那两人应喏:“恭送都督大人。”
宜宁刚才不想说小日子的事,好像在求饶一样。她从床上起来,走过屏风围绕的净房,发现净房的窗扇外面都守着垮刀侍卫
这就是个铁笼子,插翅难飞。
陆嘉学这是想软禁她?那干嘛不拿跟狗链子拴上,方便多了。
罗宜宁坐在床边望着宫灯。明日还不知道要怎么办,陆嘉学如何才能放过她。她给杨太太的东西,不知道她能不能如约转交给三哥。
作者有话要说: 太难写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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