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浅的那处脚印,则在地下室入口的正下方,就和工藤优作目前的脚印紧挨着,‘跳进将近三米的地下室’对这对脚印的主人来说很轻松。
工藤优作对最深的脚印一扫而过,简单地把它归类到‘三天前,有病人逃出白沙街疯人院’的那类线索中去,他重点观察那对最浅的脚印,然后挑眉,露出微笑。
“好吧,发生什么都很正常,”他从兜里掏出那张白色的纸,又轻笑了一声,“看来直觉是正确的。”
手机灯光照亮了那张纸上的符号:【:)】
这大概是一个暗号,又或者是一个恶趣味,是那位‘伟大的神明’克恩先生留下的恶趣味。
反正工藤优作试了几种思路都没破解这个符号到底能翻译出什么样的话。
特意留在出现命桉的宴会上,这张纸条一定留下了相当重要的信息,肯定不是一个非常字面意思的笑,更不会是一个相当拉仇恨的礼貌微笑,对吧?
对、吧?
:)
深脚印的先生很身残志坚,从脚印看,他肯定在摔下地下室的时候受伤了,但还是格外意志坚定地把地下室摸索了一遍,遍地都是他的脚印。
而浅脚印先生的脚印就很简单了,只有两条,一条是从落点直接蔓延向凋像的,一条是从凋像蔓延至书架的。
工藤优作再次对深脚印先生的痕迹一扫而过,他进行判断:
第一位拜访者是浅脚印先生,他的路线是走向凋像,然后离开。
第二位拜访者是深脚印先生,他虽然行动略有不便,却在地下室环绕了三四遍。
还有一点,深脚印先生在抛开浅脚印先生的痕迹,他控制住了自己,让自己没有沾污一点第一位拜访者留下的痕迹。
深脚印先生的痕迹,最后也消失在书架前。
第三位拜访者,则是工藤优作。
他耸肩,迈步走向凋像。
那座圣母玛利亚凋像上盖着一层灰尘,但却没有因此而变得丑陋起来,反而有种明珠蒙尘,连带着灰尘都轻盈起来的美感。
灰尘也没有更改凋像的神情,她温柔垂眸,看着自己怀里的孩子,身后的布满灰尘的羽翼略微收起,把她和她怀里的孩子护住。
工藤优作站在凋像前,抬头和凋像对视。
他的脚下就是地毯的边缘。
不需要低头检查,工藤优作都知道地毯下的那行字是什么,他抬头看了凋像一会儿,捕捉到了一抹白色。
在玛利亚眼神的落点,也就是那个孩子凋像的眼眶里,有一抹很轻微的晶莹白色。
在手机灯光晃动的时候,那些晶莹白色也反射出微不可擦的光芒。
他移动手机灯光,伸手沾了点那抹晶莹的白色,又用指尖捻了几秒。
……是糖。
“白砂糖。”工藤优作说出结论,他晃了晃自己的手指,略迟疑了一下,还是放弃了‘尝尝’这个动作。
灰尘和是否有毒的问题暂且不提,真的尝这些白砂糖的话,万一被某位礼貌绅士知道,对方是会立刻心情愉悦,并且愉悦着拒他于千里之外的。
算了算了,洁癖症晚期惹不起。
工藤优作收回手,他往旁边侧了侧,又转动着手机灯光去打量凋像上下,又找到了新的一抹白色。
这次不是白砂糖,而是塑料纸,是圆形的,从饮茶用的一次性糖浆杯上撕下来的圆形塑料纸盖子。
上面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糖浆的粘稠留痕,只沾了凋像上的少许灰尘。
工藤优作近距离嗅了一下,也没有嗅到糖浆的气味,他转动这张塑料纸,从上面找到了一个标记。
一个Q版小型蛋糕的标记。
看起来,这应该是什么店铺的店标。
“没有‘xx店铺’的文字,”工藤优作道,他掏出宴会上的那张白色留言纸条,一本正经地低声自言自语,“请人拜访,还要让客人自己追查地址吗?”
工藤优作摇头叹气,“宁愿在这种遍布灰尘的地下室留下指引线索,也不直接往工藤家发一封请客邀请函。”
“不会是,”他微笑起来,“根本不记得我了吧?”
不直接邀请,而是通过各种只有他知道克恩过去、并主动去寻找的线索,迂回地留下见面地点的线索。
这应该是新的恶趣味,而不是某位先生又再次失忆,根本不确定自己是否认识工藤,于是带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试探一下吧’的想法,试探性地逗他吧?
不会还带着‘路过一只猫,摸一下’的心态,完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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