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将几名沙罗兽人的咽喉斩断.一股劲风呼啸着兜头而下,身体银光连闪他已消失,躲闪不及的坐骑被一把巨大的战锤拍进了地面.
“吼!!”一个加持了噬血光环的熊人战士咆哮着向出现在一边的血夜冲去,就象一头狂化的暴熊.血夜双脚一蹬地面,下一刻已出现在熊人战士的肩膀上.雪亮的弯刀闪电似的掠过熊人粗壮的脖子,身影闪动他已回到了战场中.
一颗硕大的头颅连同那把巨大的战锤一起落在地面上,喷泉一样的血水如瀑布般倾泻.失去了头颅的身体双膝跪地向前扑倒,只有血液喷涌的声音在流淌.没有人再多看他一眼,在战场上失败已经让他付出了所有的代价.
一路向前,感受着越来越大的压力,血夜也有了一些焦急.身后的部队在分割兽人阵型的同时也被兽人分割了,眼前无尽的兽人战士在提醒着血夜想要凿穿他们严密的队型是多么的困难.
正在他思索解决之道的之后,一道血色十字闪电出现在了面前.弯刀一横架住了闪电的侵袭,其后那张熟悉的面孔让血夜精神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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