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天辟地的第一次呢哈哈哈震少你是不是也觉得很新鲜”
“有这种事”脸色不甚好看的岳震,嘴里却哂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那个民族沒有贪生怕死的软骨头呢我老爸和你们打了这么多年,俘虏的女真人也不在少数,彼此彼此,这种事就能震惊朝野,有点夸大其词了吧”
“此言差矣,我不曾有半点夸大”完颜雍笑嘻嘻的晃着一根手指头说:“右护军四万将士集体哗变,大宋文武二相一个丢官,一个降职,还”
“四万”沒等他把话说完,岳震已经勃然色变,拍案而起。
莫说是他,就连拓跋月也不禁眼眸紧缩。虽然她还不知道这个张太尉和丈家有什么交情,但是四万这个数字确实有些耸人听闻了。
“怎么沒有人告诉我”震惊过后,岳震一拳砸在石桌上,震得杯壶叮当作响,这也难怪他,这么大的事情,自己居然闻所未闻,烽火堂和商队竟然沒有只言片语传來,他怎能心平气和。
拓跋月赶忙起身,拉着丈夫重新坐下,柔声劝说:“咱们这些日子东奔西跑的,就算有消息过來,他们多半也找不到人,事情已经发生,又不关咱家的事,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喝杯水,消消气,听雍大哥说说來龙去脉”
完颜雍和土古论都沒想到,岳震对这件事情有这么大的反应。
见他情绪稍稍平复,完颜雍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据我所知,岳帅与张浚不过是上下级泛泛之交,震少你如此失态,恐怕是另有原因吧”
稍稍静下心來,岳震也有些后悔不该当众表露心迹,正如妻子讲的,事情已经发生,大宋军政上层的人事变动,已成定局,远隔千山万水,自己并不能给父亲任何实质性的帮助,这才是真正的鞭长莫及。
“雍哥有所不知,在临安吃官司的时候,张太尉曾对小弟爱护有加,乍闻他仕途中落,小弟不免有些激动,雍哥见谅”
岳震混淆视听的搪塞,让完颜雍将信将疑,拓跋月却在丈夫的眼角眉梢看出了几许端倪,她当然不会点破,依旧安静的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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