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的任征抱在怀里,把他的双臂甩到肩后:“麻烦陛下把这家伙的两手捆在一起,越结实越好”
等到仁宗皇帝干净利索的捆好后,岳震先是把一块窗幔披在皇帝身后,然后才背对着他微微弯腰说:“请陛下伏到我背上來,时间不多了,咱们要赶紧离开”感觉着皇帝的胸膛贴到了背上,岳震伸手抓起他披着的那块窗幔,绕到身前在任征的背上,用力的打了一个死结,三个莫名其妙身陷火海的人,紧紧的绑在了一起。
一切就绪,岳震建起准备好短绳,一手一边搭在了射进來的大绳上:“哈哈哈,陛下和我们一起体验一下,从天而降的滋味吧”
楼下眼力好的几位,看着三个人以这样的姿态,顺着绳子飘飘荡荡的滑落,顿时响起了一片惊呼,很多人开始暗暗祷告,绳与绳的接头千万不要断开。
铁鹞子军人们系出來的马蹄扣,非常的结实,当然不会断开,可正是这些大小统一的绳扣,变成了岳震前进中最大的难題,刚刚离开瞻星楼不足两丈,他们就被第一个绳扣卡在那里动弹不得,双脚悬空的岳震无处借力,沒办法让手里的短绳跳过绳扣。
“震少莫急,让朕來助你一臂之力”仁宗皇帝松开了搭在岳震肩头的双臂,双手用力的握住了头上的绳索。
“好,我喊一二三,咱们换手”
“一,二,三,好了,陛下松开咱们继续向下”
就这样两人同心协力的跳过几个绳扣,滑过大约全程三分之一的时候,岳震感觉到了仁宗皇帝的力不从心,急忙喊停,他们停在半空休息,急窜向上的火焰却沒有丝毫停歇的意思,已经疯狂的蔓延到了第七层,肆虐的火舌很快就要烧到绳索,岳震他们背对大火看不到,楼下的人们却看的清清楚楚,拓跋月声嘶力竭的催促丈夫,快,快。
他们急,岳震更急,可是他却再也不敢,把三个人的重量交给仁宗皇帝,小皇帝文文弱弱,已经是竭尽了全力。
耳畔隐隐约约听带妻子的呼喊,越过任征的肩头,岳震往下看去,一眼看到妻子手中的弦月大弓。
“月亮,射我的脚”
岳震的高喊转瞬及至,拓跋月微微一愣也马上就明白了丈夫的意思,这种距离对她來讲易如反掌,眨眼间两只利箭就呼啸而去,相比妻子的轻松,岳震的难度显然高出了许多,因为胸前的任征,遮挡了他的一部分视线,他只能全凭耳力來判断,急速而來的利箭与脚的距离。
幸好拓跋月的劲道拿捏精准,扶摇直上两支箭,飞到岳震脚下骤然下沉,长长的箭杆给了他很大的方便。
“呔”说时迟那时快,岳震一声暴喝微微曲腿蹬到箭杆,一点点宝贵的停顿,就已经足够他挥臂跳过绳扣。
除了聚精会神的拓跋月,还有满脸关切的迦蓝叶,绳索下方看到夫妻俩神乎其技的人们,无不振臂欢呼喝彩,这次声音的未落,岳震又滑到下一个绳扣,距离更近,双箭就更准确,夫妻二人的配合也就更显默契。
接连不断的欢呼喝彩声中,岳震已经带着沉重负担滑下了三分之二。
“弟妹不”迦蓝叶从岳震的动作看出,他已是强弩之末,当机立断的喊道:“正乾、正坤随我來松开绳索,十二金刚赶过去搭人梯接应”
李正坤一刀砍断捆在树上的绳索,师徒三人拉着绳头一点点前行,吊在绳上的三人也就一点点的降低,岳震再遇一个绳扣的时候,脚下响起了诟不二的声音:“公子踩我的头顶”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默默跟着人群的任德敬,终于看到了挂在岳震身前的爱子,脸上用过一阵激动的红潮,他踉踉跄跄的跑到迦蓝叶师徒身边,伸手抓住了绳子,迦蓝叶侧目看了他一眼,给他闪开一个身位。
当十二金刚只需搭起两层人梯,岳震就可以舒服的换手时,拓跋月的一声惊呼中,长绳的另一头终于被烧断,踩在僧人肩头的岳震三人,和僧人们一起好似一串滚地葫芦般摔了个七荤八素。
很多人长长松了一口气飞奔过去,第一个赶到的法刀和尚手起刀落,把捆在一起的三个人各自分开。
“哎呦,我的腿”四脚朝天,岳震大口大口的喘着,妻子和师兄迦蓝叶的面容先后出现在眼前:“我沒事,我沒事,师兄你还是快去看看小皇帝吧刚刚为了帮我,他的手臂恐怕已经脱臼了”连连摆手,他半躺在妻子的怀里,完全一副很享受暂时不会起來的死猪模样。
“呵呵,你呀”迦蓝叶半蹲下仔细的看看他,这才摇头轻笑道:“陛下他是为了自己的命运而奋斗,付出一些代价理所应当,你一个大男人赖在媳妇怀里成何体统,再说弟妹也累得不轻,还不滚起來,呵呵”
大国师笑着转身去看仁宗皇帝,岳震这才赶忙挣扎起來,反手将妻子拥进怀里:“月亮,你辛苦了”
看着笑颜如花的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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